第11章 巧布疑兵退周昂 暗遣奇兵联琼英(4 / 5)

杀得官军尸横遍野,血流漂杵,将皑皑白雪染成刺目的猩红,周昂带着残兵败将,狼狈不堪地退出二十余里,方才勉强收住阵脚,清点人马,折损竟近三成!

这一战,孙安之勇,震慑全场!其展现出的武力,不仅令敌军丧胆,更是深深烙印在所有目睹此战的河北军将士心中。王伦在高坡上,透过千里镜将孙安阵斩敌将、冲垮敌阵的英姿看得清清楚楚,心潮澎湃,难以自已,暗道:“真乃霸王再世,万人敌也!卢俊义哥哥枪棒天下无双,若论这沙场冲阵、斩将夺旗的悍勇,恐怕亦在伯仲之间!若能得此虎将真心归附,何愁大业不成!” 他心中收服孙安的念头,变得更加清晰和迫切。

……

野狼峪大捷的战报如同长了翅膀般迅速传回隆德府乃至晋阳,军民士气为之大振。孙安阵前败周昂的勇武事迹被添油加醋地广为传颂,其“殿帅”威名更上一层楼。而王伦巧设疑兵、调度有方、精准把握战机的事迹也同样为人称道,“王参军”的智谋与“孙殿帅”的勇武,俨然成了河北军中新的传奇。文武相济,方能克敌制胜的道理,通过此次大胜,深入人心。

然而,身处前线的王伦,在短暂的兴奋之后,却无丝毫得意。他清楚地知道,击退周昂先锋只是斩断了童贯伸出的一根指头,其主力大军仍在虎视眈眈,而那个更大的、如同噩梦般的威胁——妖道玄冥子,其带来的阴寒与恐惧,如同无形的浓密黑云,愈发沉重地笼罩在隆德府上空,也压在他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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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王伦的临时军帐内,炭盆努力地散发着热量,却依旧驱不散那从四面八方渗透进来的寒意。他面前的书案上,铺着一张由“天罗”精心绘制的、极其精细的河北山川舆图,他的目光如同鹰隼,缓缓移动,最终落在了威胜州,晋阳的东北方向,那里是国舅邬梨的封地,也是田虎集团的一个重要支点,同时,更潜藏着一个可能扭转乾坤的变数。

“邬梨……其养女琼英……”王伦的手指轻轻点在那个位置,指尖冰凉。在这个时空,田虎为夺权而杀害琼英生父、逼死其生母的血海深仇,想必依然如同毒焰般在这个年轻女子的心中燃烧。这是一把可以直插田虎心脏的、淬了剧毒的利刃,必须掌握在自己手中,在关键时刻,给予致命一击。

“赵七。”王伦低唤,声音在寂静的帐中显得格外清晰。

“属下在。”赵七如同从阴影中凝结而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案前。

王伦取出一块洁白的素绢,提笔蘸墨,凭借着超越此世的、对原着细节的惊人记忆,极其精细地勾勒描绘出了一枚玉佩的图样。那玉佩造型古朴奇异,上有鸾鸟回首衔芝的精致图案,正是原着中提及的、琼英生母留给她的唯一遗物,也是她日后认亲复仇、与张清结缘的关键信物。王伦笔下的图样,将每一个细节都还原得栩栩如生,仿佛实物就在眼前。

“将此图样,以最高密级,用最快的方式,送往梁山泊,务必亲手交到扈三娘头领手中。”王伦的声音低沉而严肃,“让她设法请‘玉臂匠’金大坚先生,依此图样,选用上等玉料,仿制一枚一模一样的玉佩,务必精细,务求以假乱真,看不出丝毫破绽。制成之后,选派最得力、最机敏可靠的弟兄,携此玉佩潜入河北,想尽一切办法,交到‘没羽箭’张清手中。”

王伦沉吟片刻,补充道:“同时传信给张清,明确告知他,目标人物是邬梨养女琼英,此女身负血海深仇,与田虎有不共戴天之恨,内心极度渴望复仇,可引为绝对奥援。让他见机行事,务必谨慎周密,循序渐进,先设法取得琼英的初步信任,但暂时不要暴露与梁山泊的直接关联。一切行动,可巧妙推到我‘王慕华’暗中主持,为河北清除奸佞、还世间公道的大义名分之上。” 他需要将这枚至关重要的暗棋,牢牢地、隐秘地掌握在自己手中,成为关键时刻决定胜负的杀手锏,而非直接归于梁山明的行动。

“是!属下明白!即刻去办!”赵七心领神会,双手恭敬地接过素绢,仔细收好,身影一晃,便如同融入夜色般消失在帐外。

安排完这步关乎长远、险中求胜的暗棋,王伦走到帐边,望着外面漆黑如墨、风雪暂歇的夜空,稍稍松了口气。然而,这口气尚未完全吐出,帐外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亲兵引着面带惊惶之色的钮文忠匆匆闯入,带进一股凛冽的寒气。

“参军!不好了!刚接到隆德府卞元帅派流星快马送来的紧急军报!”钮文忠甚至来不及行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官军主力方向,异状加剧!部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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