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臭还想攥着钱不给,这可惹恼了王营长。他一拍桌子,怒目圆睁:“放肆!”苗云凤见状,爽爽快快地把钱拿了出来,可老臭却迟迟不肯松手。这王营长向来不是好惹的,平日里习惯了以大压小,他一拍桌子,早就把老臭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所有大洋,嘴里还嘟嘟囔囔地念叨:“总得给我留点啊,不能一块都不给吧?”他的声音压得极低,生怕声音大了惹来王营长的惩罚,就这么不情不愿地把大洋全都倒了出来。
苗云凤心里倒挺坦然,为何她会主动拿出钱来?原来她的目的本就不是这些大洋,关键是要救出那些矿工——这是她的使命与责任。她的同伴们还在外边躲着,洞穴里还有两个伤情严重的矿工,这一堆事儿都压在她心头,她怎能不急?当前这种情况,和这位王营长,搞好关系也没坏处,救人要紧,钱财都是小事。正因如此,苗云凤才这般慷慨。
果然,她的慷慨换来了王营长的赏识。王营长笑着说:“好,你这姑娘挺识趣!能不能把你的真面目露出来,让我们看一看?你和老臭是不是在一起了?”王营长说话还算客气,没说得太难听。他一边说,一边把一卷一卷的大洋收进旁边的包裹里——这包裹他早准备好了,随后又小心翼翼地把包裹放进旁边的一个箱子里。
苗云凤怎会让他看自己的真面目?可若是强硬抵制,又怕王营长恼羞成怒。于是她开了个小玩笑,说道:“营长,嫂子肯定比我长得漂亮,我这丑八怪似的长相,可不敢在营长面前露真容。”王营长一听,夸自己媳妇儿漂亮,顿时喜笑颜开:“可我媳妇没在这儿啊,我这么多天没回家,正想她呢。你这小姑娘倒挺会说话,行吧,不想让我看,我就不看了,你们走吧!”
拿到钱后,王营长对两人也没了兴趣。老臭低着头,一脸丧气地往外走,苗云凤的内心却挺欢悦:“我现在知道矿长的驻地了,白天我无法控制他,晚上再行动也不迟。”两人从营地里出来,老臭没好气地问苗云凤:“现在痛快了吧?鸡飞蛋打,一分钱也没拿到,哼,我看你还得继续和我合作,不然没路可走?”苗云凤一想,如今自己已有这身军装,再加上“大头”的名声,我何必用你老臭?她朝着老臭一摆手,说道:“行了,老臭,你自便吧。别说我离不开你,没有你我照样行!”就这样,两人分道扬镳,老臭走的时候还咬着牙瞪了她一眼。
苗云凤第一时间就赶去寻找他的几个伙伴。等她跑到炸药库旁边,才发现这里又增加了许多驻守的士兵,围着炸药库,少说有几十号人。她分析,鬼子一定是怕炸药被盗走,再者这里又死了几个人,才增加了布防!这也给苗云凤接下来的行动带来了很大的阻力和难度!苗云凤绕着外围转了一圈,也没发现龙天运他们三个的身影,这让她心又悬了起来:“难道他们被抓了?应该不会啊,要是被抓了,刚才在矿长那里,应该能得到信息?”
她又大胆地绕着仓库外缘转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人!只好顺着隐蔽的路线,先到那个洞穴附近,去看那两个受伤的矿工!一路躲躲闪闪到了藏身的洞口,她没敢直接钻进去,而是先在外边静静地听了听动静。这一听,里边好像有人在说话,她听出是那两个养伤的矿工,便喊了一声:“大哥,你们在吗?”洞穴里的两位大哥赶紧回话:“在!在!我们在!”苗云凤赶紧钻进去和他们会合。
一进去之后,看到只有他们两个人,却不见孔凡依和龙天运三人,她的心一下子,又提起来,很担心他们的下落,于是连忙问两位大哥:“我那几个同伴有没有回来?”两人摇着手说:“没有,没见他们回来。”“到底是怎么回事?”苗云凤叹了口气,把自己和同伴走散、外面情况复杂且已万分紧急的来龙去脉简单叙述了一遍。
其中一位大哥说:“兄弟,你别急!我们早就受够了这里的苦日子,就盼着有一天能有人带领我们冲破矿区,回到自己的家园。我倒有个主意,能帮你解决眼前的困境。”一听这话,苗云凤连忙追问:“什么办法?”“你现在身上穿着这身军装,没人会限制你。你可以带我们两个混进工地。我们认识的人多,等吃饭的时候,咱们就能趁机,宣传宣传,把大家组织起来!”
苗云凤听完之后觉得这办法可行,她毫不迟疑,立马就带着他们走出了洞穴。这些矿工们穿的都是破烂衣服,脸上抹上点黑灰,除非是身边的人,否则其他人根本分不出彼此的差别。她带着这两个人再次进入工地,看门的见了苗云凤之后,还朝她打了打招呼。可刚进去不久,就有两个日本兵把他们拦住了。
苗云凤觉得挺奇怪:按道理说,进门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