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二鬆了口气:“多谢。”
红蕖又重新站了回来,冷笑一声:“孙良若是事成,和你约在哪里会面”
樊二道:“也是此地。”
“得!现在还没回来,多半也是折了。”红蕖毫不客气的说道。
樊二也想到了这一点,於是再次沉默。
红蕖不耐烦地嘖了一声:“索性就是个索性了,除了孙良你还有別的人手没有別藏著了,乾脆聚齐了杀进厂里,省得磨嘰了。”
樊二摇头:“没了,天机营神通广大,人太多容易暴露。”
红蕖皱眉追问:“真没了”
樊二道:“真没了。”
破庙外忽然传来一个带著嘲讽的声音:“哎呀呀!好不容易来一趟,才带这么点人,这也不够看啊。”
樊二顿时浑身紧绷,抽刀在手,喝道:“什么人”
只见一个俊朗的年轻道士走进门来,对他打了个稽首:“福生无量天尊,贫道是你爹。”
“……”
樊二看著眼前这个虽然长得不错但是有点欠欠的道士,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道:“你是天机营墨离”
“呀!贫道的名头这么响亮了么”墨离眼睛一亮,手上却已经拔出了剑,一脸正色道,“看在你能一眼认出贫道的份上,回头给你留个全尸。”
樊二冷笑道:“你墨离的名头虽不小,可若想留下我,只怕还差了些。”
墨离也笑:“樊二爷不妨试试贫道我可以。”
樊二不再废话,侧头对红蕖使了个眼色。
他能听得出来,庙外有埋伏,但不多,若是强行突破的话应该可以衝出去。
红蕖微微頷首。
樊二突然暴起冲向墨离,同时喝道:“动手!”
红蕖几乎与他同步,一把暗器飞出,寒芒四射,带著尖锐的破空声。
只是暗器射出的方向似乎有点诡异,不是朝著墨离,而赫然是朝著他去的。
樊二听到风声察觉不对,身在半空强行转身,钢刀如泼风般舞起个半圆。
叮噹乱响中,数枚飞鏢被尽数挡下。
“你……”
樊二又惊又怒,只是才开口说了一个字,一把冰冷的长剑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
他艰难侧头看去,正对上墨离那张笑吟吟的俊脸。
“你看,贫道说我可以的吧”说罢他又看向红蕖,挤了挤眼招呼道,“小七姐姐,想我没”
红蕖走了过来,鄙夷道:“老太太吃海蜇,嘴上热闹,老娘想你又能怎么的你这就洗剥乾净给我睡么”
“咳咳咳……”墨离瞬间挫败,哑火了。
樊二双眼充血,死死盯著红蕖:“小七”
他完全没有想到,墨离会认识红蕖,並喊出了另一个名字,而他正巧知道这个名字。
若说天机营统领墨离如今威名赫赫,那么在大月氏境內,红粉小七也完全不遑多让。
曾经红粉与贪狼在大月氏王城之中明爭暗斗,最后贪狼直接损失了十几处暗桩,死了几十號人,最后草草收场,暂避红粉锋芒,这其中便有小七难以磨灭的功劳。
而现在,这个连他们王爷都要提防的女人,竟然混入了金卫之中。
樊二咬牙:“你果然是细作!”
小七嫣然一笑,那双丹凤眼中又闪起危险的光芒。
“红蕖开於七月间,这么明显的谜面,谁让你们猜不到的”
樊二正要说些什么,忽然手腕剧痛。
“啊!”
一声悽厉的嘶吼响起,樊二痛得几欲晕厥过去,腕上鲜血直流,竟是手筋被挑断了。
墨离目瞪口呆:“臥槽!要不要这么心狠手辣”
小七瞪了他一眼:“不许说脏话!”
墨离嚇得一哆嗦,急忙赔笑:“贫道会说脏话吗这他妈不可能啊!我的意思是小七姐姐干得漂亮,干得舒坦,这种货色就得弄残废了再说。”
小七走到他身边,直接伸手到他怀里摸索。
墨离嚇了一跳,慌忙躲闪,只是手中的剑还架在樊二脖子上,动作不敢太大,只能叫嚷道:“喂喂!你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你知不知道”
小七一巴掌呼在他脑门上,从他怀里摸出根加了牛筋的绳子,將樊二流著血的手腕反绑起来。
“老娘大你几岁你不知道小屁孩一个,毛都没长齐还管什么授受不亲。”
墨离一噎,不服气道:“胡说,我……”
小七似笑非笑看向他:“你什么想说长齐了”
墨离再次挫败,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