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脚,飞快將他绑了起来,再然后……
姬景昌只觉得眼前只看得见地面,正在飞快向后移动著,片刻之后又戛然而止,接著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楚王姬景昌,身受皇恩尚不知足,竟敢啸聚党羽意图谋反,本王奉陛下密旨將姬景昌捉拿返京。”
鼓声再起,沉闷地敲击著心头。
崔玄手抓韁绳端坐马上,威风凛凛,沉声喝道:“三声鼓毕,未弃下武器者,杀无赦!”
顿时,城上城下一片丟弃武器的噹啷声,所有人都丟下了手中刀枪,双手高举跪在地上。
一只大手抓住了姬景昌的髮髻,將他的头抬起,姬景昌就看到了崔玄那种面无表情的熟悉的脸。
“楚王殿下,久违了。”
姬景昌呆滯片刻,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崔王叔,我……我不是故意的。”
崔玄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入城,姬景昌则被人押了下去。
城中的街道上,无数百姓跪在街道两边,瑟瑟发抖的迎接崔玄的到来,而人群中有双眼睛正悄悄打量著马背上的崔玄,接著他看到被五大绑押在队列后方的姬景昌,眼中闪过一抹鄙夷之色。
还指望他能为主子多拖延些时日,真是废物。
鄂州城北,袁家湾渡口。
一个中年儒生背著个包袱不紧不慢地走来,对江边泊著的一艘渔船招呼道:“船家,可否渡我过江”
船上一个乾瘦的船夫探出头来,上下打量一眼:“一百文,坐不坐”
寻常渡船不过二三十文,这个船夫竟然开价这么高,可儒生却竟然点头:“可以。”
他跳上了渔船,盘腿坐在甲板上,船夫撑船离岸,朝江对面驶去。
江风扑面,清爽之极。
儒生回头望了一眼南方,悄悄舒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