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需要总是道歉。\"她的声音柔和下来,\"你好好的,我好好的,就够了。\"
雪耀见状,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打圆场:\"好了好了,快用你的冰异能给我做把冰刀!锋利点,我要给小宝专门做个装糖丸的小木筒!\"
来瑞突然放下手中的活计,木屑从他指间簌簌落下:\"那就麻烦雪耀大人了。\"他转向丹宝,鲜红的眼眸在火光中深邃如潭,\"丹宝,要一起去散个步吗?我有话想对你说。\"
\"大晚上的你要带小宝去哪!\"雪耀立刻炸毛\"有什么话不能在这说?\"
\"不能。\"来瑞的回答干脆利落,语气强硬得让雪耀都愣了一下。
眼看两人之间火药味渐浓,丹宝连忙插到中间:\"正好我也有问题想问来瑞呢!\"她安抚地揉了揉雪耀的耳朵,\"大狼狼你先做着木筒,我们就在附近转转,保证不离开你的感知范围,好吗?\"
雪耀的耳朵耷拉下来,尾巴也不摇了:\"很危险的......那个坏种说不定就在附近......\"
\"什么坏种?\"来瑞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
\"没什么没什么!\"丹宝推着来瑞往外走,回头冲雪耀眨眨眼,\"很快就回来!\"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雪耀气得把手中的木块掰成了两半。
\"啊啊啊!这个兔兽人怎么回事!\"他抓狂地挠着头发,\"我的小宝为什么会觉得他温柔?!\"
沉霄默默往旁边挪了挪,避开四处飞溅的木屑。
\"蛇弃是怎么允许的!\"雪耀继续咆哮,手中的骨刀在木头上留下深深的划痕,\"不安好心的兔兽人!讨厌的来瑞!讨厌的兔子!\"
沉霄:\"......\"
月光如水,丹宝和来瑞并肩走在部落外围的小路上。
\"你想说什么?\"丹宝率先打破沉默,脚尖轻轻踢开一颗小石子。
来瑞停下脚步,\"那个坏种,是什么?\"
“emmm。”丹宝有点语塞“没什么,就是感觉最近被人盯上了,哎呀,不说这个了,不是什么大问题,反倒是你,不是要跟我说什么么?”
见她回避这个话题,来瑞也不多问,良久他道\"丹宝,\"声音突然沙哑得不成样子,\"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身边的某个人并不像表面那么善良温柔,他手上沾满鲜血,心里充满仇恨...你会怎么看他?\"
丹宝没有立即回答。她注视着来瑞紧绷的面容,看到他下颚线条的僵硬,看到他眼中翻涌的痛苦。犹豫了下,她慢慢伸出手,覆在他紧握的拳头上。
\"我会问他,是什么让他如此痛苦。\"
来瑞的手在她掌心下微微颤抖。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积蓄勇气。当他再次开口时\"火曜季...那年的火曜季特别炎热...\"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十来岁的来瑞受豺狼部落所托去救助那生命垂危的兽人,而当他再次回到金兔部落时,热风从他脚边掠过。他的族人——那些总是笑眯眯的兔族长辈,那些活泼可爱的幼崽,那些与他一起采药的同伴——全部消失了。没有尸体,没有血迹,甚至没有任何活着的气息。
\"赫金告诉我,火曜季带来的天灾降临在了金兔族…...\"来瑞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他说我的族人都没能逃出来。我信了,因为谁会拿整个部落的性命开玩笑呢?\"
当时的豺狼族长赫金拍着他的肩膀,声音充满伪装的悲痛:\"来瑞巫医啊,不介意的话就留在我们部落吧。你医术这么好,我们正缺巫医呢。\"
来瑞沉浸在悲痛中,甚至没注意到那些豺狼战士交换的眼神,没思考为什么整个部落如同蒸发一样什么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