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捂着肚子,一边叫唤着,一边扭曲着表情,指着周德彪的鼻子说道:“我要告你虐待罪犯,告你非法使用暴力。”
“你这个人渣,我就算豁出这个警察不当,也要教训教训你这个人渣,你要是肯配合,我可以手下容情,要不然,我让你下半辈子残废。”
周德彪这样做虽然有些过火,但时间紧迫,他别无办法,何况他很清楚,对付这种人,不动点真格,是没有效果的。
没想到,审讯室外看见这一幕的李秋兰却哭了。
说不上伤心和难过,也谈不上高兴,虽然她本该高兴才是,但这时,她却哭了,她曾深深地爱过这个男人,也曾深深地恨透了这个男人,这种爱和恨都太激烈,太真切,才让人突然间面临对方的奔溃时,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李莫兰安慰她:“这种人是罪有应得,这不怪你,是他自掘坟墓。”
周德彪一手举着警棍喝问道:“你到底说不说?”
李秋兰前男友见周德彪来真的,只好招认。
“别打我,我说,我都说。”
“你们是怎么联系的?有多少人?存的那些要挟别人的照片都在什么地方?赶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