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运入宁远卫。”
陈敬源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意:
“有祖大哥这句话,我便放心了。我回去后立刻筹备船队,下南洋募粮”
“好!”
祖大寿重重点头,转身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把腰刀,递给陈敬源,
“此刀乃我随身之物,你带在身边。沿途若是遇上明军盘查,便亮出此刀,辽东水师的将士,大多识得此刀的标记。”
陈敬源接过腰刀,入手沉甸甸的,刀鞘上刻着精美的云纹,透着一股铁血之气。他握紧刀柄,目光灼灼地看向祖大寿:
“祖大哥放心,年前,我定让数万石粮食,稳稳当当运到觉华岛!”
祖大寿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届时,我在觉华岛摆下宴席,与贤弟共饮庆功酒!”
帐外的夜风,吹得旌旗猎猎作响,烛火映着两人紧握的手掌,也映着舆图上那条跨越山海的航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