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的。”
赵钧逸抬眸望向父亲,眼中带着几分希冀,又带着几分失落。他知道父亲说得有理,可心中那份惦念,却如同藤蔓般疯长,缠绕得他喘不过气来。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书房的书案上,映着父子二人的身影。赵钧逸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的月色,脑海里又浮现出陈敬澜的模样——她垂着头的娇羞,她谈起火器时的认真,她临别时那一抹浅浅的笑意。
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折扇,心中暗暗祈祷,但愿上苍垂怜,能让他早日再遇那位乐游山的姑娘。
只是不知,这遥遥无期的等待,又要到何时才能有个结果。晚风穿过窗棂,带来一阵凉意,赵钧逸却浑然不觉,只觉得心头那点甜,夹杂着几分怅然,在这寂静的夜里,愈发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