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又恢复严肃。陈淮站在父亲身后,心中也是波澜起伏。陛下这一招,彻底打破了皇子们试图通过吏部安插自己人的企图,将最重要的官员任免权牢牢抓在了自己手里。同时,也警告了所有蠢蠢欲动的势力——这江山,到底是谁的!
消息传回内宅,薇明正在喝安胎药,闻言差点呛到。
“张文瀚张老大人?”她放下药碗,脸上是掩不住的惊讶,“陛下这步棋……真是出乎意料。”
陈淮下朝回来,眉宇间带着一丝轻松:“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陛下这是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他才是下棋的人。”
薇明若有所思:“那张老大人年事已高,这吏部繁重的公务……”
“陛下要的就是他年事已高,无党无派,又能镇得住场面。”陈淮解释道,“至于具体事务,自然有左右侍郎去办。高文远这个左侍郎,位置算是坐稳了。”高文远是皇帝的人,这一点经过张正清倒台之事,已毋庸置疑。
薇明点头,心中感慨。姜还是老的辣。皇帝这一手,既平衡了朝局,又彰显了权威,还顺便敲打了不安分的儿子们。
“德妃娘娘那边,怕是气得不轻。”薇明可以想象,德妃和她背后的承恩公府投入那么多资源为周文渊造势,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恐怕肺都要气炸了。
陈淮冷笑:“她气她的。经过这次,陛下对她和雍亲王只怕更添了几分忌惮。短时间内,他们不敢再有大动作。”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吏部尚书人选的尘埃落定,仿佛只是一个序幕。真正的暗流,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开始悄然涌动。
几天后,一个从青州来的加急军报,被连夜送进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