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
刘三妞扯了扯刘大妞的袖子;“大姐,外面在说你呢。”
刘大妞自然也听到了,她克制住自己不往外面看。
“嘘,别说话。”刘二妞小声的对三妞讲;“在听听大姐夫怎么说的。”
院子里
刘武听到楚安的表态,嘴角带着笑意;“姐夫,我看你也不是打女人的男人。
打女人的男人最没出息了。”
呃……
早年对妻子动过手的刘仲,表情僵了一下。
刘武搬着小凳子坐到楚安旁边说;“姐夫,我大姐就是性格太好了。
受了委屈自己藏着,忍不住了才会哭。
只是吧
我脾气不好,眼里容不得沙子。
我大姐要是那一天在你家受委屈了, 被我知道了。
我就把你家拆了,你用右手打的,我就废你右手。
你用左手打的,我就废你左手。
我们刘家虽然不是高门大户,但是我刘武养我大姐也是可以的。”
刘武话锋一转,嘴角虽然带着笑,但是眼神却很认真。
环境一下子就静了下来。
藏着一丝丝尴尬。
“哈哈哈”楚安他爹打着哈哈说;“亲家,你家这小子可以啊,
小词一套一套的。”
刘武的嘴角又弯了弯,声音稚嫩却有力量;“楚伯父,我没开玩笑哦。”
刘仲也不说话,就笑眯眯的看着他儿子。
这架势才是他刘仲的儿子。
这……
离刘武最近的楚安,抬手擦了一下额角被吓出的虚汗。
“妻弟,你放心,有我在定不会让你大姐受委屈。”
刘武眼里的威胁散去,噗嗤一笑;“姐夫,没啥慌的。
姐夫你为啥选择去学木工啊。”
楚安嘴角牵强的扯出一抹笑意;“是我爹带着我去拜师的。
学个手艺,以后有个出吃饭的家伙。”
刘仲这才开口说;“亲家,还是你有先见之明啊。”
楚安的父亲,见这气氛又恢复了陪着笑说;“我家这小子是个闷木头。
小时候身体也柔弱,下不了地。
只能给他想一门能谋生的手艺。
亲家,倒是你家的孩子,看着聪明,身体也壮实。
以后肯定有出息。”
刘进财坐在中间闻言笑了笑。
刘武看了看阿爷,还有大伯,爹也都在。
趁着这个时机,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说;“阿爷,爹,我想读书当大官。”
嘎~嘎~嘎~嘎
空气一下子比刚才还寂静。
“这孩子。”刘进财抽了一口旱烟,没当回事说;“你想的还怪美。
还读书当大官,你可知这大官可不是你读个书,就能做的。”
“我知道啊,要参加科举,中了进士才能当官。”
刘武回想了一下以前科举的流程。
他记得要先乡试考中童生。
这一点他可有信心了,刘武可是文科生。
高中时很文青的写过几篇散文。
诗词投到校园日报出版过的。
“大白天呢,就开始说胡话了”刘进财在地上磕磕烟杆上的烟灰。
和亲家又聊起了其他的话。
刘仲看着自己儿子呆呆站在那里样子说;“走,咱去帮你二堂哥杀鱼去。”
嘴上说着去杀鱼,却是拉着刘武的小手。
回到了房间,直到把门关上。
刘武还是没发现自己哪里说错话了。
他知道一户农家供养一个读书人很难,但是他可以想法挣钱。
等到他到了七岁,逢赌必赢(一天只能赌一次)的金手指解锁后。
他就能去赌坊赚一笔。
刘仲搬了一个凳子坐到,刘武的面前。
表情变了又变说;“儿子,你有想当官的想法很好,有志气。
但是吧,儿子只读书没有门路是当不了官的。
那科举的事,是你梦到的吧。”
刘武本着少说少错的原则,不说话点了一下头。
刘仲抬手摸了摸刘武的头发;“怪不得,从古以来为夫就没听到过科举这个词。”
“爹,为啥读书当不了官。”刘武很真诚的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