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的农具都收了,更别说切菜的菜刀了。
官府把民间用的菜刀都收起来。
一个村子里只能有五把菜刀。
每天快到饭点的时候,家家户户就要去里正家里取菜刀回家做饭。
要是去晚了,这天就轮不到你用菜刀了。
家里切菜,擀面条什么,就只能想其他方法。
刘耕单手拎起鱼篓,目送着赵木进了家门。
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刘武;“想啥呢,起来回去了。”
刘武从地上坐起来,
两三步小跑到刘耕旁边;“二堂哥,明日去城里卖鱼我能不能和你一块。”
刘耕闻言停下了脚步,他弯腰看向刘武;“小武,怎么你怕我贪了你的鱼钱啊。”
刘武嘿嘿一笑;“哪能啊,这不是我从没去过城里,
想去见识一下世面。”
刘耕从去年开始,就开始在水里摸鱼,去摘野菜。
每隔几天就去一趟城里。
把鱼卖给合喜酒楼,这合喜酒楼是城中最大的酒楼,
刘耕的大舅舅就在合喜酒楼当账房。
会识字会算账是个体面人。
刘耕借着这一层关系,把新鲜的鱼和野草卖进酒楼。
挣点下小钱。
这事啊,他娘王莲花都不知道,刘耕把捉到的鱼,
藏在家后面的地窖里。
时不时拿回去一条,让大家伙解解馋。
刘武是觉得不对劲,偷偷跟着刘耕,下到了地窖里。
两个人经过了友好(威胁)的协商。
刘耕同意带着刘武一块挣钱。
刘耕别了一下嘴,拍了拍刘武的小脸蛋;“放心,我可是你哥,不会贪你的钱。
不过,你要钱干什么。”
“那二堂哥,你想法子挣钱干嘛。”刘武睁着一双纯真的眼睛,看着他。
两个人不知不觉已经快走到了家门口。
家门口围着得到人比较多。
刘耕和刘武转身向另一条没什么人的小路拐。
刘耕拐到了小路上;“还不是因为,你小荷姐快要出嫁了。”
刘小荷是大伯刘伯和大娘王莲花唯一的闺女。
去年由她大舅牵线,定了在城里的一户人家。
男方的爹娘是离的老远的另一个村,柳絮村的张里正家里
男方是他家的小儿子张六,年方二十有二。
早前一直靠打猎为生,农忙时种家里的地。
因为脸上有一道伤疤毁容了,家里的哥哥小孩都五六岁了。
他还一直没有成家。
前年的时候。
张六在山上打猎时,救了一个书生。
这个人是衙门里的师爷,师爷看他身手不凡。
就找县令,给他讨了一个普通衙役的活。
虽然是普通的衙役,那也是给官府当差的。
这不
大娘也刚好拜托,他大哥给小荷姐找个好亲事。
他大哥在酒楼里认识的人多,打听来打听去,就打听到了张六的身上。
岁虽然年龄大,但这条件也算是好的。
张六知道自己面容有瑕,把以前攒的积蓄都拿出来。
在城里买了一个小院子用来娶媳妇。
虽然小荷姐年轻,长的像朵花一样。
但是她说到底也只是农户的女儿,能够嫁给衙役那也是高嫁。
大娘带着小荷姐,先是偷偷的在酒楼外面看了看这张六。
张六的脸上的疤在右边太阳穴的位置,大概有两三厘米长。
身体五大三粗的看着很结实。
小荷姐站到张六的身边,显得格外娇小。
小何姐看了一眼觉得不影响什么,长的普普通通。
不算丑,能够看的下去。
她一个农户女的身份,不想嫁到村里。
能选择的人原本就少。
这张六是她舅舅给挑的各方面都最好的一个了。
小荷姐回来和大娘一商量,第二天就打着探亲的名义,
搬到了她大舅的家中。
根据事后,小荷姐所说。
她那一天特意穿上了新做的裙子,化了淡妆。
对着镜子练了好几次微笑的弧度。
和张六来了一场意外的邂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