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脚步,折回来,拿走高芝兰的藏宝盒,抱着就往外冲。
“沈长元!”
凄厉的叫喊声冲出喉咙,高芝兰盯着已经不见人影的门口,眼睛里一片空白。
一个时辰后。
姜云舒到时,高芝兰刚被仁春堂的大夫扎针救醒。
高芝兰一睁眼看到是便是姜云舒,她楞了一下,随即想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我……我的孩子!”她惊呼一声。
“没了。”
姜云舒口中轻飘飘吐出两个字。
不是来得太晚,而是那药性强烈,只要入了口,便是催吐都没有用。
“没了?”
高芝兰眼神一滞,她想反驳,可是抬头迎上姜云舒的视线,就像一块石头突然间砸下来,逼迫着让她接受。
“没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她扯着嗓子大哭。
姜云舒就坐在床边看着,一言不发,孩子没了,她是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
等高芝兰哭得浑身乏力,她这才将手边的绢帕递过去。
“何必伤心呢,到底也是沈清安的种,沈清安的血脉,品行不正,养大了又能如何?”
她如今这样,不就是拜自己的孩子所赐?
可笑的是,她从一开始便是为沈长元和肚子里这个孩子谋划,可到最后,却是沈长元对她出手。
可怜,可笑。
姜云舒瞧着她,那张脸上,表情快要碎掉了。
既然要碎,那便碎个彻底吧。
“你现在没有时间多想孩子,沈家不会放过你,以前他为了攀附南疆王府能对你杀人灭口,如今你身上还藏着银子,他们怎么可能放过你?”
沈长元是将那藏宝盒带走了,可里面也只有姜云舒上次送过来的一千两,她其他的银子早就藏在了其他地方。
沈家本就是豺狼一般,知道她手里还有那么多银子,必定还要惦记着。
高芝兰没有接姜云舒递来的绢帕,只是抬手用衣袖在脸上猛地擦了几下。
“是我不会放过沈家!”
高芝兰低吼一声,起身,跪在姜云舒面前,“奴,求县主成全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