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京城之中传开,南疆王回京本就是大事,而沈清安的事情又和南疆王府有关,这传播的范围和议论的话题可比之前姜云舒休夫和打官司要范围广得多。
而且,传开的不光是沈清安想讹上南疆王府的事,就连他之前攀附定国将军府,结果骗婚,又被休夫,之后原配和乐安县主联合将他告上京兆府,他那些个黑料案底全都被扒得底裤都不剩了。
别说,这里面除了姜云舒知道的,还有一些野史,真实性够不够不重要,重要的是够野,可比茶馆里说书先生说得还要刺激。
月禾还没听过瘾呢,探出头也没找到刚才议论的人,此时就听到门外传来韩掌柜的声音。
“县主,吉祥姑娘来了。”
姜云舒喝茶的动作一顿,随口朝外面应了一声,“让她进来吧。”
话音落,随着门开的声音,吉祥走了进来。
“县主。”
吉祥上前行礼,随着姜云舒抬手,起身,将沈家的事情说了一遍。
“沈老夫人让沈管家亲自去岩城拿银子,另外,还让我将小公子带回去,奴婢想着,她别是又想用所谓的母子情谊来扰县主,便提前过来和韩掌柜通个气儿,不想县主正好在仁春堂。”
吉祥几句话便将事情交代了个大概,说完,又垂下眸子。
姜云舒一边听着,唇边依旧慢条斯理地抿着茶水,似乎对于吉祥说的这些早有预料。
她没说话,倒是月禾忍不住感叹一声。
“不得不说,这岩城崔家是真有钱,沈家这些年的花销,大多是崔家出的吧,如今想来,沈清安被驱逐出京城还能有去处,就觉着,还有口气哽着。”
沈清安这种人,阴险毒辣丧尽天良,且不说骗婚,便是原配有身孕的情况下他都能杀人灭口,凭什么他还能有活路?
“去处?如今崔家可未必会收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