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字迹,信中言语之间熟悉的语气,姜云舒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信中,父亲除了交代谢无烬在京城要照顾好姜云舒,还提及两周提督赵凌鹤是敬王的人。
“敬王?”
姜云舒一脸惊诧的看向谢无烬。
难怪听庄心悦背地里怒骂赵凌鹤不是东西,她不止一次吐槽,大姐姐嫁过去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
原本,姜云舒还有些诧异,以赵凌鹤的身份能娶到庄心妍,本就是他高攀了,为什么他还敢苛待她,若他是敬王的人,那似乎事情便是顺理成章了。
瞧着姜云舒脸上表情变化,谢无烬伸手在她手背上 拍了拍,主动交代。
“这是敬王回京之前,我收到的信,同时,我也将你调查到的信息同样送到了崖州,姜伯父他们就在崖州,更梁洁两周的情况,自有判断。”他说。
他是想安慰姜云舒的,可这话说完,姜云舒撩起眼皮看他一眼,谁知,不仅没有被安慰道,反而更失落了。
“自我定国将军府出事,我爹再三提醒我不要插手,却扭头交代你做事,哼,到底谁是亲生的!”
她撇了撇嘴,将手里的信拍在桌上。
刚刚她才说,父母兄长从不将她视为软肋,什么事情都能信任她,结果这话刚说完就被一封信打脸了,可真是让人伤心。
谢无烬扭头看她,那双水灵的眼睛里,失落根本掩盖不住。
“又生气了?”他问。
姑娘家的小脾气,有时候他是真拿不准,尤其是姜云舒,她向来喜怒不形于色,想要猜透她的心思,可比一般人更要难。
姜云舒抬头,她没有回答,只是凌厉的视线看向谢无烬。
“调查敬王的事,原本是姜家的事,我爹为什么要交代你去做?”
明明自己这个亲生的就在京城,他三番几次命令不许轻举妄动,结果却给谢无烬下指令,这老头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谢无烬被她逼问着往后挪了挪,下意识开口,“大概是,姜伯父是将我当成了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