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衣,石缝里的金光果然亮了些,暖脉指数也慢慢回升到 70。
天慢慢黑了,老铜灯的光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温柔。沈知行扶着林砚往回走,两人手里都拿着张孩子们的画纸,暖光还在指尖泛着余温。林砚靠在沈知行怀里,脚步比刚才慢了些:“手腕上的淡痕好像不那么凉了,玉牌的光一直在护着。”
“回去就贴李婶的药膏,再喝碗姜汤,晚上别再想着石心的事。” 沈知行帮他把围巾裹紧,夜色里传来孩子们的笑声,还有老陈吆喝着 “粉要凉了” 的声音,这些平凡的声响,比任何光都让人安心。
可就在两人快走到煤炉旁时,林砚突然停住脚,手腕猛地颤了下,疼得他攥紧了沈知行的手:“冷…… 痕又动了!而且…… 好像在往石缝方向拉我!”
沈知行立刻回头看向灵脉石 —— 石缝里的淡金光竟在夜色里闪了下,裹着的异灵黑影好像变大了些,几缕冷痕顺着石缝爬出来,往他们这边延伸,像要缠上林砚的手腕!护脉镜突然在怀里亮了,镜面上映出几行淡金的字,是守脉者的新提示:“异灵与影毒同源,夜凉则动,需双脉融暖养石心百日,方可得解;玉牌显新纹,待百日后方能用。”
“同源……” 沈知行的脸色沉了些,将林砚往怀里又护了护,冷痕在靠近到两米远时,被孩子们画纸的暖光挡住,慢慢缩了回去,“难怪影毒淡痕总不消,异灵在夜里会勾动它。百日养石心,咱们就守着老城区,养足百日。”
林砚靠在他怀里,看着灵脉石旁的老铜灯,轻轻点了点头:“等养好了石心,咱们再去巷口吃热汤面,加双倍辣椒油。”
“都依你。” 沈知行帮他擦去额头的冷汗,夜色里,灵脉石缝的淡金光还在闪,异灵的黑影藏在光里,像颗没睡醒的种子。护脉镜的光慢慢暗了,可镜面上新显的符纹却还在亮,像在等着百日之后的某个时刻 —— 没人知道异灵在百日里会不会有新变化,也没人知道新符纹藏着什么秘密,只知道老城区的暖,需要他们一起守下去,用一碗粉、一盏灯、一张画纸,还有彼此相握的手,慢慢养出长久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