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回到长生天吃了顿晚饭后,就开始看书,下午睡够了,现在也不困。
“殿下您身上的伤还没好,今晚这药”
云苓前来请示殿下这药还煎不煎了。
这晚上的药奇怪的很,煎制的时候,还得让殿下闻著药味,若是殿下不喝,这药煎出来也是一股子苦味,殿下晚上睡觉都要闻著这股苦味一同入睡。
“煎了吧,今晚不会睡得太早,正好喝点药,提提神。”
云苓这还是第一次见殿下主动提到喝药,立马应声退下去为殿下煎药。
梁崇月准备趁著今晚將《四十二国策》剩下几章全部看完,不知道时间够不够。
“殿下,您找属下”
井隨泱三步並作两步走到了殿
“去多备些雄黄酒,撒在府上各处,多洒点,最近公主府上可能闹蛇灾。”
井隨泱不明所以,现在这个时候正是蛇冬眠的时候,殿下却说府上会闹蛇灾,井隨泱心中不解,却也没有多问。
“今晚会有人上门,你们抓他的时候注意点,儘量不要靠近他,免得被他下毒。”
听到会有人上门,还会下毒,井隨泱立马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是,属下明白。”
“退下吧,人抓住了,先搜身,一处都別放过,这个疯子哪里都藏著毒。”
井隨泱能感觉到今晚要来的人与殿下很熟,却不是朋友,而且殿下今晚回府就是为了这个人。
井隨泱没有隨著殿下前往边关,不知道殿下在边关都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从边关回来那段时间殿下沐浴过后的水房里倒出来的水都是红色的,全都掺著血。
“是,属下遵命。”
井隨泱说完就退了下去,梁崇月继续翻看著手上的《四十二国策》,沉浸在先祖的智慧里时,梁崇月总觉得时间过的飞快,直到听到外面传来井隨泱的一声高喊:
“有毒蛇,保护殿下。”
梁崇月双眼抬起,看著眼前绣著凤凰于飞的屏风,已经能想像到燕阳笑嘻嘻的出现在她眼前时的景象。
合上还没看完的《四十二国策》,一切都在梁崇月的预料之中,燕阳心急,她果然没看完。
梁崇月將背包里的那颗眼球拿了出来,她今天还抽空为这颗眼球做了防腐处理,但是拿在手上,还是一样的噁心嚇人。
梁崇月找了个小碟子將眼球放到上面,开始漫不经心的作画。
系统本来是在一旁啃棒骨的,听到井隨泱在底下喊有毒蛇的时候,心里害怕,直接咬到了舌头。
先前为了吃饭有真实感,系统特意打开了在吃饭方面的所有感官,没想到这一下咬到舌头能疼的它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
系统也顾不上舌头疼了,连棒骨都不要了,立马起身往宿主身边跑,刚跑到宿主身边,系统就看见了那颗躺在碟子上的眼球。
索性两眼一闭,把头靠在殿下腿边上,看不见就能假装不知道。
梁崇月早就想好要画什么了,她虽然学的不比武功强,但好歹也是认真学过的。
梁崇月画了一幅自画像,第一次给自己画画,梁崇月不求完美復刻,神似即可。
懂画的人自然就能明白她画中奥秘。
梁崇月刚画了一个雏形,就听到楼下传来动静,没想到燕阳这么快就被抓住了,倒是高看他了。
听著大门被打开的声音,梁崇月继续画画,等著人被井隨泱压上来,五花大绑捆在了椅子上时,梁崇月也没抬头看一眼。
“大小姐这是不想见到我吗可是我怎么觉得大小姐今日就是在等我”
井隨泱正准备用东西把燕阳的嘴巴堵上,梁崇月抬眼正好看见这一幕:
“不必这么麻烦。”
井隨泱停下手里动作,站到了一边,梁崇月看著被绑在椅子上,被扒得只剩下里衣里裤的燕阳,脸上还有红印,刚才被抓的时候,应没少挨井隨泱打吧。
“放了几条蛇”
梁崇月注视著燕阳,哪怕只剩下一只眼睛,梁崇月还能从燕阳眼睛里看出思念繾綣来,当真是个不怕死的疯子。
“不多,小几十条,很快就能抓住的,想必难不住大小姐府上的暗卫。”
听见燕阳贫嘴,梁崇月收了目光,开始继续做著自己的事情,注视笔下画卷的眼神,比看燕阳时还要深情。
“殿下当真就不想知道吗我这蛇都是有毒而且不冬眠的,要是跑了一条,咬到人,我不负责的。”
“这蛇的牙上我还涂了东西,一旦咬到人,是肯定会死的,神仙来了也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