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

他几次想开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车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最终，他还是没能忍住。

“陈……陈哥……”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都有些发颤。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刚才发生的一切，已经彻底颠覆了他二十年来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陈烬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闭着眼睛，似乎在假寐。

听到徐天龙的问话，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一个有杀人执照的人。”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徐天龙的耳边轰然炸响。

杀人执照？

那是什么？

国家……允许这种东西的存在吗？

“我们这样的组织，需要吸收新鲜血液。”

陈烬忽然又说了一句。

“你的底子不错，是个可造之材。”

徐天龙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听出了陈烬话里的意思。

这是……在向他抛出橄榄枝？

加入他所在的那个神秘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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