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夕夕的丰缘地区之旅,已经走过了大半的路程。告别了热闹的茵郁市,她带着自己的三只宝可梦,沿着蜿蜒的林间小道一路前行,本意是想抄近路赶往水静市,却在翻过一座绿意盎然的小山后,意外闯进了一座藏在山谷里的小镇。
这座小镇没有响亮的名字,镇上的居民都叫它青溪镇。只因小镇被成片的青竹与翠林环绕,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穿镇而过,把整个小镇分成了两半,又顺着山谷流向远方。此时正是暮春时节,暖风裹着草木的清香与野花的甜气,慢悠悠地吹过小镇,让人浑身都觉得舒服。
清晨的薄雾还没完全散去,像一层薄薄的纱,笼罩着青竹与房屋,远处的山尖隐在雾里,若隐若现。小镇里的房屋大多是矮矮的木房子,屋顶铺着青灰色的瓦片,墙壁上爬满了翠绿的爬山虎,偶尔点缀着几朵粉白的牵牛花,看着格外温馨。屋前屋后的空地上,镇民们种着各式树果,红彤彤的苹野果、黄澄澄的甜桃果,沉甸甸地挂在枝头,引得几只野生的绿毛虫和独角虫,慢悠悠地在叶子上爬着。
溪流上搭着好几座简易的木桥,都是镇上的人亲手做的,桥面被常年的脚步磨得光滑发亮。桥边的石阶上,几位老人正坐着垂钓,身旁趴着懒洋洋的蚊香君和大舌贝,鱼竿轻轻晃着,鱼线垂在溪水里,时不时就能钓起一尾银闪闪的小鱼,惹得老人笑得眉眼弯弯。不远处的空地上,几个小孩牵着自己的宝可梦在玩耍,有圆滚滚的小拉达,有毛茸茸的波波,还有可爱的绿毛虫,清脆的笑声顺着风飘远,给安静的小镇添了不少生气。
蓝夕夕的身边,三只宝可梦温顺地跟随着,各有各的模样。红色暴鲤龙的身形格外惹眼,赤红的鳞片在透过薄雾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平日里略显凌厉的背鳍,此刻也慢慢放平,尾鳍偶尔轻轻扫过地面,带起几片飘落的竹叶,没有丝毫戾气;两只快龙一左一右护在她身侧,雌性快龙小蓝的犄角更纤细些,浅橙色的绒毛软乎乎的,时不时用脑袋蹭蹭蓝夕夕的胳膊,喉咙里发出软糯的低吟,看着格外黏人;雄性快龙小青身形更健硕,犄角粗壮坚硬,眼神警惕却温和,始终把蓝夕夕和小蓝护在中间,一举一动都透着可靠;七夕青鸟落在蓝夕夕的肩头,粉蓝色的羽翼轻轻收拢,偶尔啄一啄她的发梢,悦耳的鸣啼声,和小镇的溪流声、鸟鸣声混在一起,格外和谐。
“没想到丰缘还有这么舒服的小镇,”蓝夕夕笑着舒了口气,抬手摸了摸肩头七夕青鸟的羽冠,“咱们今天就在这儿休整一晚,找家民宿住下,明天再继续赶路,正好让大家好好歇一歇。”
小青低低应了一声,晃了晃粗壮的尾巴;小蓝亲昵地用脑袋顶了顶她的手背;红色暴鲤龙缓缓颔首,赤红的眼眸里满是温顺;七夕青鸟也轻轻蹭了蹭她的指尖,像是在回应她的话。
几人沿着溪边的石板路慢慢往前走,镇民们看到蓝夕夕和她的宝可梦,都露出了友善的笑容。一位提着竹篮的老婆婆,正坐在自家院门口晒树果干,看到她们,热情地挥了挥手:“小姑娘,是外来的训练家吧?快过来歇歇,尝尝咱青溪镇的甜桃果,又甜又多汁,宝可梦也爱吃呢!”
蓝夕夕笑着走过去道谢,老婆婆麻利地捡了一大把熟透的甜桃果,塞到她手里。果子咬一口,清甜的汁水瞬间在舌尖散开,甜而不腻。她分给三只宝可梦,小蓝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小青也慢慢咀嚼着,红色暴鲤龙和七夕青鸟也吃得格外香甜。
闲聊间,老婆婆告诉蓝夕夕,小镇深处的溪边有家溪畔民宿,老板人实在,不仅房间干净,还会特意给宝可梦准备新鲜的树果和营养饲料,很多路过的训练家都会住那儿。蓝夕夕谢过老婆婆,按着她指的方向,朝着小镇深处走去。
越往深处走,周围的景色越清幽。溪边的垂柳垂下柔软的枝条,拂过水面,漾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野生的口呆花长在溪边,顶着娇艳的花苞,时不时飘出淡淡的甜香;几只玛瑙水母慢悠悠地浮在溪水里,半透明的身子泛着淡淡的蓝光,看着格外惬意。
眼看就要走到溪畔民宿,一阵尖锐的嘶吼声,突然打破了小镇的宁静。紧接着,就传来了镇民的惊呼声,还有宝可梦痛苦的呜咽声。蓝夕夕心里一紧,立刻加快了脚步,三只宝可梦也瞬间收起了闲适,周身绷紧,进入了戒备状态。
转过一道弯,眼前的场景让蓝夕夕皱紧了眉头。溪边的空地上,一只妙蛙种子正疯狂地挣扎着,和寻常的妙蛙种子截然不同,它周身裹着一层浓郁的黑紫色雾气,原本鲜绿的叶片变得枯黑发蔫,花瓣也透着诡异的暗紫色,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暴戾,却又藏着难以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