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呢!”
高彩霞见柴毅过来,连忙笑着迎上前,引他进厨房,指着角落里那个木柴围栏,“它老乖啦!也不乱跑,也不瞎叫唤,吃饱了就自己玩儿。晚上等院子里没人了,俺就把它放出去溜达溜达,活动活动。”
“嗯,谢谢嫂子,麻烦你了!”
柴毅客气地点头致谢。
说着,迈步走过去,弯腰伸手一捞。
就把那只乌黑发亮的的小狗崽儿,抓在了手里,小家伙突然“腾空”,有点懵,奶声奶气地哼唧了两声。
“呜呜——汪汪!”
扭动着圆滚滚的小身子,黑豆似的小鼻子用力嗅了嗅,闻到男主人身上熟悉的气息,原本那点被“绑架”的惊慌,迅速消散不见。
乱扑腾的小爪子,也安静下来。
它不再挣扎,温顺地蜷在柴毅的掌心,仰着毛茸茸的小脑袋,吐出黑黢黢的舌头,小尾巴快活地摇个不停。
黑葡萄似的眼睛紧盯着柴毅,知道男主人是来接自己回家的。
柴毅用另一只手托住那小屁股,防止它掉下去,动作算不上多温柔,却稳当得很。
他跟高彩霞点了点头,再次道了声谢,便拎着这只黑团子,转身回了自家院子。
“汪汪汪,汪汪汪——!”
(翻译:哦耶耶耶!回家喽!回家喽!)
一踏进自家院门,看到熟悉的土地,小狗崽儿瞬间兴奋得浑身发抖,使劲儿扭动着身子。
“哐当——!”
柴毅反手关上院门,弯腰松开手,任由小家伙在院子里自己撒欢儿去。
小家伙一得自由,就像被按下了疯狂开关,现场表演了个弹射起步。
四只小短腿蹬得飞快,立刻冲向墙角它自己的狗窝,嗅了嗅。
又冲向旁边邻居家(鸡窝),抬起后腿做了个标记。
然后,绕着院子开始无规则地疯跑,边跑边发出欢快的奶叫。
“汪汪汪——!”
(翻译:到家喽!到家喽!)
这几天,可把它憋坏了!
天天被关在赵家厨房的小圈里,只能等到晚上,才可以出来晒晒月光浴,顺便解决下狗生大事。
身上都快捂出霉味来,要长虱子啊!
柴毅不再管它,抬脚钻进厨房,给小东西弄点吃的。
再开始处理今天的“山货”,野兔和野鸡需要尽快处理,鱼也得收拾。
“煤球!球啊!我的小煤球!”
堂屋里,胡柒一听到外面奶声奶气又兴奋过度的狗叫声。
当即从沙发上弹跳起身,把手里的野果盘子一放,一阵风似的“噔噔噔”冲了出来。
一看到空地上那团滚来滚去的小黑影,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得直拍手。
张开双臂,声音甜得能齁死人:“啊啊啊!煤球,过来过来!快让我抱抱!想死我了,我的小宝贝儿!”
煤球听到呼唤,一看是女主人,耳朵一竖,黑豆眼精准定位。
后腿猛地一蹬,四只小短腿捣腾得飞快,整只狗像一颗乌黑油亮的“小炮弹”。
“嗖”地一声,就朝胡柒发射过去。
“哈哈哈!慢点慢点!哎哟喂!”
胡柒被它撞得一个趔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也不恼怒,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煤球得意地前腿一立,扒拉着她膝盖,湿漉漉的黑鼻子在她脸上,脖子上疯狂地蹭来蹭去。
小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快得都甩出了残影。
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撒娇声,还努力伸长舌头,不停地去舔女主人的脸。
“哈哈哈——别舔我脸!哎呀!煤球别舔了!哈哈哈!”
胡柒弯着眉眼,扒拉着有些过分热情的狗崽儿,想把它推开些。
“嘭——!”
就在这时,一声不轻不重的闷响。
柴毅端着狗盆从厨房走出来,里面装满肉糜和米粥。
他蹙着眉头,看着地上那一大一小,滚作一团的“俩活宝”,嘻嘻哈哈没个正形。
重重地把盆往地上一放,语气没什么波澜,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过来,吃饭。”
煤球正胡柒怀里蹭得起劲,听到男主人的声音,小脑袋“唰”地扭过去。
黑豆眼迅速瞅了下,一见那只熟悉的饭盆里散发着食物香气,黑黑的小鼻子用力抽了抽。
下一秒,就把女主人的亲热抛到九霄云外,满心满眼都是——肉肉肉!
毫不犹豫地松开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