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与今科举子一同殿试,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便知。”
萧景玄心中一定,知道皇帝此举,意味着对他的信任有所恢复。
至少愿意给他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他深深一揖,“儿臣,谢父皇恩典!”
萧景玄还未回到东宫,他为门生争取到重考机会的消息,就迅速传遍了宫廷。
一直密切关注着东宫动向的林贵妃,几乎在第一时间就得知了此事。
她坐在长春宫内,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太子这一手,时机抓得可真准!
趁着老三治水失利,声望大跌之际,来这么一出沉冤得雪。
不仅能让他的门生翻身,更能极大地挽回他自身的声誉和皇帝的信任。
绝不能让他这么顺利。
林贵妃召来心腹,“找人写封密函,把这个消息送到晋王那儿去……”
返京途中的萧景宇看到‘太子门生获准重考,不日即将殿试’的密函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将手中的信纸捏碎,胸膛因愤怒而剧烈起伏。
“趁着本王焦头烂额,居然来了这么一手!”
顾不得车队行进的速度,他立刻点了一队亲卫,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地赶往都城。
终于在太子门生参加殿试的当天赶到了。
他来不及回府梳洗便直接入宫求见皇上。
御书房内,皇帝看着下方明显消瘦憔悴了许多的三儿子,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儿臣叩见父皇!儿臣有负父皇重托,治水出现疏漏,致使朝廷蒙羞,百姓非议,儿臣罪该万死!请父皇责罚!”
萧景宇一上来便伏地请罪,态度极其诚恳,将杜霖教他的那套说辞演绎得淋漓尽致。
他着重强调了自己经验不足、急于求成,绝口不提任何客观原因。
更将二次决堤后自己如何不惜代价、全力修复的过程详细禀明,并呈上了那本厚厚的工程记录。
皇帝听着他的陈述,翻看着那本记录详实的文书,脸上的怒意稍稍缓解了几分。
能认识到错误,并且尽力弥补,总算还不是无药可救。
“罢了,起来吧。”
“吃一堑长一智,经过此事,望你能真正沉稳起来,为君者,能力固然重要,但品性与担当更为关键。”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萧景宇心中稍定,知道这一关暂时是过去了。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试探着问道。
“父皇,儿臣方才入宫时,似乎听闻太子兄长的门生,今日正在殿试?”
皇帝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嗯,科考舞弊一案尚有疑点,朕给他们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萧景宇观察着皇帝的神色,谨慎地措辞。
“太子近来似乎愈发沉稳干练了,此次时疫处理得宜,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