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琮等玉器,其中玉璧的造型和张家坝遗址的几乎一模一样。
更重要的是,两者的玉器用途也高度一致。张家坝遗址的玉璧,大多出土于墓葬中,应该是墓主人身份和地位的象征;而三星堆遗址的玉璧,大多出土于祭祀坑中,是古蜀先民祭祀天地、祖先的重要礼器。这说明,从西陵国到三星堆,古蜀先民对玉器的崇拜、对“天圆地方”的宇宙观,是一脉相承的。
(二)陶器与纺织工具:相同的生产方式
张家坝遗址最核心的文化符号之一,就是蚕桑文明。遗址出土了大量的陶纺轮,这些陶纺轮是用来纺线的,是蚕桑文明的直接体现。而在三星堆遗址中,也出土了大量的陶纺轮,其造型、大小、工艺和张家坝遗址的陶纺轮几乎没有区别。这说明,三星堆先民和西陵国先民一样,都掌握了成熟的纺织技术,而这种技术,很可能就是从西陵国直接传过去的。
此外,张家坝遗址出土的夹砂陶鼎、陶盉等陶器,在三星堆遗址中也有相似的发现。这些陶器都是日常生活用具,造型简单实用,工艺上都采用了“泥条盘筑法”。这说明,两者的制陶技术也存在传承关系。
(三)青铜技术:从萌芽到巅峰
张家坝遗址出土了铜渣,碳十四测定显示其年代为公元前1600年左右,这说明西陵国时期已经出现了青铜冶炼技术,虽然还处于萌芽阶段,没有出土大型的青铜器物,但为后来三星堆的青铜文明奠定了基础。
三星堆遗址的青铜技术,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水平。青铜神树高近4米,结构复杂,工艺精湛;青铜大立人像高米,面部特征鲜明,服饰细节清晰。这些青铜器物,不仅需要高超的铸造技术,还需要精准的合金配比知识。而这些技术,很可能就是在西陵国青铜技术的基础上,不断发展、创新而来的。
四、技术与文化:蚕桑文明是纽带,信仰体系一脉相承
(一)蚕桑文明:从盐亭到广汉
西陵国的核心竞争力是蚕桑文明,嫘祖发明的“沸水缫丝法”让西陵国先民穿上了丝绸衣服。而三星堆遗址中,考古学家发现了大量的丝绸残留物,这些丝绸残留物附着在青铜器物和象牙上,证明三星堆先民也穿着丝绸衣服,而且丝绸的质量非常高。
这就形成了一条清晰的技术传播路径:西陵国先民发明了养蚕缫丝技术,然后随着族群迁徙,把这项技术带到了成都平原,三星堆先民学会了这项技术,并不断改进,让丝绸成为了贵族的服饰材料。
(二)信仰体系:相同的宇宙观和祖先崇拜
西陵国先民崇拜嫘祖,把她尊为“蚕神”“祖先神”,这从张家坝遗址的“育蚕室”遗迹和祭祀遗存中可以看出来。而三星堆先民,也有自己的信仰体系,他们崇拜太阳、崇拜神树、崇拜祖先。
三星堆的青铜神树,很可能就是《山海经》中记载的“扶桑”,是连接天地的“天梯”,代表着古蜀先民对宇宙的想象;青铜大立人像,很可能就是古蜀王国的国王或者大祭司,是祖先神的化身。而这种“祖先崇拜”和“天地崇拜”的信仰体系,和西陵国先民的信仰体系是一脉相承的。
五、学界主流观点与争议:传承是共识,细节待考证
目前,考古学界对于西陵国和三星堆的传承关系,已经形成了一些主流观点,但也存在一些争议。
(一)主流观点
1. 文化辐射说:西陵国(张家坝)作为古蜀文明的早期源头,其蚕桑技术、玉器工艺、青铜技术和信仰体系,通过文化交流和族群迁徙,辐射到了三星堆地区,为三星堆文明的崛起提供了技术和文化基础。
2. 族群迁徙说:部分学者认为,商代中期,由于气候变化、资源短缺等原因,西陵国的一支族群向西迁徙,进入成都平原,和当地的土着先民融合,形成了三星堆文明的主体族群。
3. 多元融合说:三星堆文明不是单一来源,而是融合了西陵国文化、中原商文化、长江中游文化等多种文化元素,最终形成了独特的古蜀文明。其中,西陵国文化是最重要的源头之一。
(二)争议与待解之谜
1. 血缘证据不足:目前,张家坝遗址和三星堆遗址都没有出土完整的人骨,无法进行dNA比对,所以不能确定两者的族群是否有直接的血缘关系。
2. 文字缺失:两个遗址都没有发现成熟的文字系统,只有一些简单的刻符,无法通过文字来印证两者的传承关系。
3. 器物原料溯源:虽然两地的器物造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