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万年炊烟:蒙溪河畔的文明先声(1 / 2)

八万年,这是一个足以让时光变得厚重的数字。它不是史书上轻飘飘的一个年份,不是考古报告里冰冷的一组数据,而是蒙溪河畔先民们,一代又一代,用无数个日出日落、无数次围炉夜话、无数回春耕秋狩,堆砌起来的漫长岁月。这八万年,藏着文明最初的模样,藏着先民们与自然共生的智慧,更藏着中华文明多元起源的密码。

咱们总说,一万年左右的新石器时代,先民们学会了种地、养牲口,才算真正叩开了文明的大门。那时候的人们,终于摆脱了纯粹依赖自然的狩猎采集模式,开始主动改造土地、驯化动植物,一步步从漂泊走向定居,从生存走向生活。可蒙溪河遗址的发现,就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一扇尘封八万年的时光之门,让我们看到了一幅截然不同的图景——早在八万年以前,西南这片群山环抱的土地上,就已经升起了袅袅炊烟,有了安稳的家园,有了生生不息的部落,有了文明的第一缕曙光。

一、 八万年的时光刻度:比新石器时代早了整整七万年

要弄明白八万年意味着什么,咱们不妨掰着手指头算一算。传统认知里的新石器时代,距今不过一万年上下。那时候的先民,才刚刚从四处漂泊的狩猎采集生活,慢慢转向定居的农耕畜牧。他们手里攥着打磨光滑的石器,小心翼翼地把收集来的草籽撒进翻耕过的土地里,忐忑地等着它生根发芽;他们把捕捉到的温顺野兽圈养起来,看着它们繁衍后代,终于不用再靠天吃饭。这一步,被视作人类文明的里程碑,标志着人类从被动适应自然,转向了主动改造自然。

可蒙溪河的先民,在八万年以前,就已经走完了这一步。他们不仅掌握了熟练的用火技术,还在河畔建起了稳定的聚落。那些在遗址核心区域发现的层层叠叠的灰烬层,就是最好的证明。这些灰烬不是临时营地留下的零星火种,不是偶然燃起的野火痕迹,而是固定火塘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燃烧的印记。厚的地方足足有几厘米,薄的也有指甲盖那么厚,一层灰烬覆盖着另一层灰烬,就像一本写在地下的文明史书。每一层灰烬,都藏着一代人的生活轨迹——他们曾在这里烤过兽肉,曾在这里熬过寒夜,曾在这里围着火焰,听着老人们讲述山林的秘密。

八万年的时光,足以让沧海变成桑田,足以让一条河流改道数十次,足以让一个小小的部落繁衍成无数个族群。这意味着,蒙溪河先民的定居生活,比我们熟知的新石器时代,早了整整七万年。七万年,是什么概念?是从人类最早的文字出现,到如今信息爆炸的现代社会,所经历时间的三倍还要多。当后世的先民还在摸索着如何打磨石器、如何播种庄稼时,蒙溪河的先民,早就已经在温暖湿润的河畔,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安稳日子。他们用火塘的灰烬滋养土地,他们循着季节的脚步采摘狩猎,他们在群山的庇护下,把文明的火种稳稳地捧在了手心。

二、 南北对比:一边是冰天雪地,一边是炊烟袅袅

八万年以前的地球,可不是一片风和日丽的景象。那时候,地球正处在一段漫长而严酷的冰期笼罩之下,两极的冰川不断扩张,像贪婪的巨兽,一点点吞噬着陆地。北方的大片土地,全都被厚厚的冰雪覆盖,一眼望过去,白茫茫一片,看不到尽头。天寒地冻,滴水成冰,草木凋零,连空气都仿佛冻成了冰碴子,吸一口就能呛得人肺管子生疼。

北方的先民们,日子过得何其艰难。他们没有温暖的家园可以依靠,没有充足的食物可以果腹,只能追着仅存的猎物足迹,在冰天雪地里四处迁徙。他们背着简陋的打制石器,拖着冻得僵硬的双腿,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在雪原上。饿了,就啃食冰冷的生肉,那肉又腥又硬,嚼得腮帮子发酸,咽下去更是冰得胃里翻江倒海;冷了,就挤在山洞的角落里,靠着彼此的体温取暖,听着洞外呼啸的寒风,不知道下一个黎明会不会到来。他们不知道下一顿饭在哪里,也不知道下一个夜晚,能不能熬过刺骨的寒风。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就能让一个部落消失在茫茫雪原;一次狩猎的失败,就能让整个族群陷入绝境。生存,成了北方先民们唯一的目标。

而此时的西南蒙溪河畔,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这里四面被高大的群山环绕,秦岭、大巴山、横断山像一道道天然的屏障,把北方的寒流牢牢挡在外面。冰期的寒风再凛冽,也穿不透群山的阻隔;极地的冰雪再肆虐,也覆盖不了这片温暖的河谷。温暖湿润的气候,让这里成了冰期里的一片世外桃源——河水潺潺流淌,清澈见底,水底的鹅卵石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两岸的草木长得郁郁葱葱,野桃、野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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