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神话与蜀地神山的深度联结:从甘青到巴蜀的文明迁徙印记(1 / 2)

提起昆仑神话,大家最先想到的大概是西王母居住的昆仑山、能通天入地的建木,还有那些充满奇幻色彩的神仙传说。但很少有人知道,这套诞生在甘青地区的上古宇宙观,竟会随着一群先民的南迁,在千里之外的蜀地落地生根,还和蜀地的神山、三星堆的青铜神树紧紧绑在了一起。马家窑先民从昆仑神话的核心区甘青南下巴蜀,不仅带来了先进的生产技术,更把“昆仑通天”的核心理念刻进了古蜀文明的骨子里,让蜀地的山、蜀人的神物,都成了昆仑神话的“蜀地版本”。

一、马家窑先民南迁:昆仑神话入蜀的“文明摆渡人”

要搞懂昆仑神话和蜀地神山的关系,得先从一群人的迁徙说起——这就是马家窑先民。马家窑文化主要分布在甘肃、青海一带,也就是咱们常说的甘青地区,而这里正是昆仑神话的核心发源地。为啥甘青是昆仑神话的老家?因为上古时期的昆仑山,并非单指今天新疆的昆仑山,而是古人对甘青地区一系列神山的统称,这片区域的自然山川、祭祀传统,正是昆仑神话诞生的土壤。

马家窑文化存续于距今5000年到4000年左右,这一时期的甘青地区气候发生了变化,加上部落间的资源争夺,一部分马家窑先民开始沿着岷江、涪江等水系往南迁徙,最终抵达了四川盆地的巴蜀地区。这可不是一次简单的人口流动,而是一场带着文化基因的“文明迁徙”。这些南迁的先民就像“文明摆渡人”,把甘青地区的制陶技术、农耕方式,还有最重要的——昆仑神话里“昆仑通天”的宇宙观,一股脑带到了蜀地。

可能有人会问,为啥确定是马家窑先民把昆仑神话带过来的?考古发现给出了答案:在蜀地的新石器时代遗址里,比如宝墩文化遗址(包括鱼凫村遗址),出土的陶器上能看到马家窑文化典型的纹饰,像漩涡纹、水波纹,甚至还有和昆仑神话“通天”意象相关的图案;而且马家窑文化里常见的“彩陶鼓”“玉璧”等祭祀器具,在蜀地遗址中也有类似形制发现。这些文物上的“文化密码”,证明了马家窑先民南迁是真实发生的,也为昆仑神话入蜀找到了直接的证据。

二、蜀地神山:被附会成“昆仑支脉”的本土信仰载体

马家窑先民到了蜀地后,发现这里的山川地貌和甘青地区截然不同,却同样有着巍峨的神山。为了让自己的昆仑神话宇宙观在新家园落地,他们开始把蜀地的本土神山附会成“昆仑支脉”,让这些山成为昆仑神话在蜀地的“新载体”。其中,蜀山、青城山、九顶山是最具代表性的三座,尤其是九顶山,还是马家窑先民南迁路上的关键节点,自然成了他们连接昆仑神话与蜀地的“第一站”。

先说说蜀山,光听名字就知道和古蜀人关系不一般。古蜀传说里的第一代蜀王蚕丛,就被称作“蜀山氏”,可见蜀山在古蜀人心中的地位堪比“圣山”。马家窑先民来了之后,直接把蜀山纳入了昆仑神话体系,说它是昆仑山延伸过来的支脉。在昆仑神话里,昆仑山是天地的中心,是人间与神界相通的门户;而在古蜀人的认知里,蜀山就是他们心中的“天地中心”,蜀王就是沟通蜀山神灵与人间的使者。这种认知的融合,让蜀山从单纯的本土圣山,变成了昆仑神话在蜀地的“象征山”。

再看青城山,如今它是道教名山,可在先秦时期,它早就成了古蜀人祭祀山神的重地。马家窑先民南迁时,曾在青城山周边停留,发现这座山林木茂密、仙气飘飘,和昆仑神话里“昆仑之丘,实惟帝之下都”的意境特别契合。于是他们把青城山也归为“昆仑支脉”,还把昆仑神话里的“神仙居所”意象安在了青城山身上。后来道教兴起,又吸收了这种昆仑神话的理念,让青城山成了“第五洞天”,这其实是昆仑神话在蜀地长期影响的结果。

而九顶山,更是马家窑先民南迁的“关键驿站”。这座山位于四川德阳,处在甘青入蜀的要道上,马家窑先民翻越岷山后,最先落脚的就是九顶山周边。对他们来说,九顶山不仅是地理上的节点,更是文化上的“中转站”——在这里,他们第一次把昆仑神话和蜀地的自然环境结合起来,将九顶山称作“小昆仑”。考古学家在九顶山附近的遗址里,发现了大量马家窑文化风格的彩陶,还有和“通天”祭祀相关的石器,这都证明九顶山是昆仑神话入蜀的“第一块拼图”,也是蜀地神山被附会为昆仑支脉的开端。

这些蜀地神山被贴上“昆仑支脉”的标签后,不再是孤立的本土信仰符号,而是成了昆仑神话体系的一部分。古蜀人通过祭祀这些神山,既保留了自己的本土信仰,又接纳了马家窑先民带来的昆仑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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