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星堆人的“神奇迁徙路”:一场火山天灾逼出来的上古文明大冒险(1 / 4)

说起四川,咱们第一反应就是“蜀道难,难于上青天”,总觉得这地方古代肯定是个封闭的小圈子。但三星堆的考古发现,直接把这个老观念砸得稀碎——四千多年前的四川,压根就是个热闹的“国际文化交流中心”!三星堆人不仅和国内其他文化玩得嗨,还把生意和习俗做到了印度洋边上,甚至他们的后代,还跑到印度东北部扎了根。而这一切繁华的落幕,竟然是一场惊天火山灾害引发的连锁反应。这事儿从头到尾,曲折得像一部上古版的“迁徙大剧”。

一、第一条路:从西北来的“老祖宗”,奠定三星堆的底子

要聊三星堆的起源,得先从六千年前的一场“气候大搬家”说起。

那时候,黄河上游的甘青地区住着一群马家窑文化的先民,他们靠种地过日子,日子过得还算安稳。可天有不测风云,气候突然变了,要么干旱要么洪水,庄稼根本长不活。没办法,这群人只能往南边跑,目标是长江上游的岷江河谷台地,也就是现在四川阿坝州茂县一带。

到了新地方,他们没闲着,很快就适应了环境,搞出了一个叫“营盘山文化”的高度繁荣的文明。他们盖房子、种庄稼、做陶器,在岷江边上过得有滋有味。但好日子没过太久,大概四千五百年前,气候又作妖了,茂县这边的生存条件也变差了。这群先民咬咬牙,决定再挪一次窝——翻过高耸的九顶山,冲进了平坦肥沃的成都平原。

这一去,可就闯出了新天地。他们在成都平原上一口气建了六座古城,比如新津宝墩古城、大邑高山古城,这些城池连成片,形成了成都平原最早的考古学文化——宝墩文化,这也是三星堆一期文化的前身。

可能有人会问:你怎么确定这群人是从甘青地区迁来的?这可不是瞎猜,有dNA证据撑腰!厦门大学的古人类基因研究团队,分析了高山古城遗址里古人的dNA,发现其中89.1%到95.1%的基因,都来自黄河流域的古代农耕人群。这就相当于给这群先民做了个“基因身份证”,铁证如山证明他们的老家在西北。

二、第二条路:长江逆流而来的“青铜火种”,三星堆本土富矿撑起文明巅峰

宝墩文化时期的三星堆人,手里的家伙事儿还很“朴素”,全是陶器和石器,说白了就是“石器时代”的水平。可奇怪的是,从三星堆一期文化往二期文化过渡的时候,突然像“开了挂”一样——大量工艺超精湛的青铜器、金器、玉器冒了出来,造型还特别奇特,和之前的文化风格完全不一样,而且中间没有任何过渡阶段。

就好比你昨天还在用老人机,今天突然掏出了最新款的智能手机,这种“跨越式发展”,光靠自己琢磨肯定办不到。这时候,咱们就得聊聊三星堆的第二条对外通道——东部的长江水道。但必须澄清两个关键问题:第一,长江中下游族群带来的是“青铜火种”(基础冶炼技术和礼仪制度),而非现成的青铜文明;第二,三星堆能造出数量庞大、造型逆天的青铜器,核心底气是本土发现了高品位、大储量的铜矿,而非依赖从长江中下游长途运输。

三星堆二期文化的时间,大概和中原的二里头文化晚期、商代早期差不多。考古学家在三星堆二期遗址里,挖出了好多“外来货”,而且这些东西都来自长江中下游地区。比如,有长江下游良渚文化的玉琮,有长江中游石家河文化的玉人头像,还有二里头文化的牙璋、绿松石器物。这些东西可不是简单的“贸易商品”,更像是一群掌握了基础青铜冶炼技术的工匠族群,顺着长江逆流而上,跑到成都平原安家落户了。

咱们就拿牙璋来说事儿。牙璋最早出现在黄河中下游,后来二里头文化(也就是夏朝文化)把它改成了龙的样子,变成了祭祀用的重要礼器。可夏朝灭亡后,商朝人觉得牙璋没啥用,把它当成了普通摆设。但在三星堆,牙璋的地位却高得离谱,祭祀场景里到处都是手持牙璋的人像。这说明啥?说明这群从长江中下游迁来的“工匠邻居”,带来的不只是技术,还有一套完整的祭祀礼仪制度。三星堆人接纳了这套制度,还把它奉为国之根本。

这里要纠正一个关键认知偏差:三星堆青铜器的矿源与长江中下游铜矿同质,不代表矿料是从外地运来的。要知道,在交通极不发达的上古时期,长途运输大量沉重的铜矿石,成本高到离谱,根本不可能支撑三星堆如此大规模的铸造需求。更合理的解释是——长江中下游和成都平原,本就处于同一地质矿脉带上,三星堆人在本土(比如龙门山、横断山脉边缘)找到了储量更大、品位更高的铜矿。

这一点,从三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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