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鱼蛙凸眼与纵目之谜:解码古蜀图腾(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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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金沙遗址:金带上的鱼纹与古蜀的宇宙观

如果说三星堆的鱼形文物展现了古蜀人对鱼的具象崇拜,那么金沙遗址出土的刻有鱼纹的金冠带和商周鱼纹金带,则将鱼的形象融入到更宏大的文化叙事中。

金沙遗址的金冠带,是古蜀贵族身份与权力的象征。金冠带的表面刻有“人+鸟+鱼+箭”的组合图案,图案布局严谨,线条简洁有力。画面中,人物手持弓箭,瞄准前方的鱼与鸟,生动地再现了古蜀人渔猎的场景。人物的姿态挺拔,神情专注,仿佛正全神贯注地等待着捕猎的最佳时机;神鸟展翅飞翔,姿态轻盈灵动;鱼儿则在水中游动,尾巴微微摆动,充满了生命力。这一组合图案并非简单的生活场景再现,而是蕴含着古蜀人对宇宙秩序的理解。有学者认为,人物代表着人类,鸟代表着天空,鱼代表着水中,箭则象征着人类对自然的探索与征服。三者的结合,或许寓意着古蜀人希望通过自身的力量,实现与天地自然的和谐共处,同时也展现了他们对渔猎丰收的渴望。

而金沙遗址出土的商周鱼纹金带,更是将鱼的形象推向了神秘的高度。金带上刻有四条类似长江白鲟的怪鱼,这些鱼的造型奇特,头部较大,嘴巴突出,身体上刻有细密的纹路,与现实中的长江白鲟既有相似之处,又带有一定的抽象色彩。长江白鲟作为长江流域的珍稀鱼类,体型庞大,力量惊人,在古蜀人的眼中,或许是水中的神灵。将长江白鲟的形象刻在金带上,不仅体现了古蜀人对这种鱼类的敬畏,也可能与他们的图腾崇拜有关。四条怪鱼在金带上首尾相接,形成一个循环的图案,或许象征着生命的轮回与自然的永恒,反映了古蜀人对生命与自然的深刻思考。

这些鱼形文物,无论是三星堆的金箔与玉璋,还是金沙遗址的金冠带与金带,都是古蜀人渔猎生活的真实写照,也是他们信仰与文化的载体。鱼的形象在这些文物中不断演变,从简单的形态模仿到复杂的文化符号,见证了古蜀文明的发展与成熟。

三、蛙形文物:从石蟾到金箔,古蜀人的蛙神信仰

与鱼形文物一样,蛙形文物在三星堆与金沙遗址中也占据着重要的地位。从三星堆写实的石蟾蜍到金沙遗址抽象的金箔蛙形饰,蛙的形象在古蜀文明中不断丰富,成为古蜀人信仰体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一)三星堆石蟾蜍:写实风格中的自然崇拜

三星堆出土的石蟾蜍,采用圆雕的写实手法制作,工匠们以细腻的笔触勾勒出蟾蜍的形态,让这件石制器物充满了生命力。石蟾蜍的身体呈椭圆形,背部的“瘰粒”清晰可见,每一个瘰粒的大小、形状都经过精心雕琢,与现实中的蟾蜍别无二致。蟾蜍的头部微微抬起,双眼圆鼓,仿佛在观察周围的环境,嘴巴微微张开,似乎在发出低沉的鸣叫。

这件石蟾蜍的写实风格,反映了古蜀人对蛙类的细致观察。在渔猎生活中,古蜀人经常能在田间、河畔看到蟾蜍的身影,它们的形态、习性都被古蜀人牢记在心。将蟾蜍的形象用石头雕刻出来,或许是古蜀人对蛙类的一种崇拜方式。蟾蜍作为蛙类的一种,同样具有捕食害虫、与天气变化相关的特性,在古蜀人的农业生产中发挥着重要作用。因此,这件石蟾蜍可能被用于农业祭祀仪式,古蜀人通过祭拜石蟾蜍,祈求蛙神保佑农作物免受害虫侵害,祈求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此外,蟾蜍在古代文化中还与生殖崇拜有着密切的联系。蟾蜍产卵数量众多,象征着多子多福,而古蜀人作为农耕民族,人口的繁衍对部落的发展至关重要。因此,这件石蟾蜍也可能承载着古蜀人的生殖崇拜观念,成为祈求部落人丁兴旺的祭祀器物。

(二)金沙遗址金箔蛙形饰:抽象艺术中的文化密码

如果说三星堆的石蟾蜍是古蜀人对蛙类的写实崇拜,那么金沙遗址出土的金箔蛙形饰,则是古蜀人将蛙的形象抽象化、符号化的结晶。金沙遗址共出土8件金箔蛙形饰,其中2件基本完好,现均藏于金沙遗址博物馆。这些金箔蛙形饰长6.9厘米,宽6厘米,厚仅0.05厘米,整体呈片状,虽体型小巧,却蕴含着丰富的文化内涵。

从造型特征来看,金沙金箔蛙形饰采用了抽象的艺术手法。蛙的头部呈三角形尖状,尖桃形的嘴巴小巧玲珑,并列的一对圆眼凸起,仿佛两颗圆润的宝石,既保留了蛙类双眼圆鼓的特征,又带有一定的艺术夸张。蛙的身体呈亚字形,背部中间有一条明显的脊线,将蛙的身体分为左右两部分,脊线两侧饰有对称的弦纹,弦纹从背脊处延伸至四肢,如同蛙类身体上的纹路,增强了器物的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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