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古蜀“神树-神鸟”崇拜改写华夏文明起源(6 / 9)

让华夏文明的内涵更加丰富——既有中原文明的“制度理性”,又有古蜀文明的“浪漫想象”;既有黄河流域的“农耕传统”,又有长江流域的“生态智慧”。

三星堆祭祀坑中,青铜神树与青铜尊、罍共存的场景,正是这种“文明伙伴关系”的物质见证:青铜神树代表着古蜀文明的本土核心,青铜尊、罍代表着与中原文明的交流,两者在同一个祭祀空间中,共同服务于古蜀人的信仰活动,没有主次之分,没有高低之别。这种“和而不同”的共存状态,恰恰是“华夏文明多元一体”最原始、最生动的体现——不同文明在交流中保持自身特色,在共存中共同发展,最终汇聚成华夏文明的滚滚长河。

四、认知的重构:从“单一中心”到“多元一体”的学术革命

古蜀“神树-神鸟”崇拜相关文物的出土与研究,不仅证明了古蜀文明的独立性与高度性,更在学术界掀起了一场“认知革命”——它彻底打破了“中原中心论”的垄断地位,让长江流域的古代文明走进了华夏文明探源的核心视野,推动学术界与公众对中华文明起源的认知,实现了从“单一中心”到“多元一体”的根本性转变。这场革命,不仅改变了人们对古蜀文明的看法,更重塑了人们对整个华夏文明起源的理解。

4.1 学术界的“观念突破”:长江文明进入核心研究视野

在三星堆遗址发掘之前,学术界对华夏文明起源的研究,长期围绕“黄河流域中心”展开。20世纪80年代出版的《中国古代文明起源》《华夏文明的形成》等权威着作,在论述文明起源时,几乎将所有篇幅都用于介绍黄河流域的考古发现,对长江流域的文明遗存仅一笔带过,甚至将其称为“中原文明的附庸”。当时的学术会议上,关于“长江文明是否属于华夏文明核心”的讨论,往往会被“中原中心论”的支持者否定——他们认为,长江流域的文明缺乏“文字”“城市”“青铜器”这三大“文明标志”(即“文明三要素”),无法与中原文明相提并论。

三星堆遗址的发掘,彻底改变了这一局面。青铜神树、太阳神鸟金箔等文物的出土,证明古蜀文明不仅拥有“青铜器”(且工艺水平极高),还拥有“大型城市”(三星堆遗址的城墙周长约6公里,面积约3.5平方公里,是商代晚期中国西南地区最大的城市)——虽然尚未发现明确的“文字”,但通过文物所展现的“统一信仰”“庞大社会组织”“复杂工艺体系”,已足以证明其达到了“文明”的标准。正如考古学家苏秉琦先生所说:“三星堆的发现,把中华文明起源的‘满天星斗’格局具体化了——长江流域不是‘陪衬’,而是与黄河流域并肩的‘文明发源地’。”

此后,学术界开始重新审视长江流域的古代文明。对良渚文化的研究,不再将其视为“新石器时代晚期的文化”,而是认定其为“距今5300-4300年的早期文明”,良渚古城、反山墓地、玉琮等遗存,证明其拥有成熟的政治组织与精神体系;对石家河文化的研究,发现了大型城址与青铜冶炼痕迹,证明长江中游也存在高度发达的文明;而对古蜀文明的研究,则成为“长江上游文明”的核心课题,三星堆、金沙遗址的考古报告不断出版,关于“古蜀宇宙观”“古蜀工艺技术”“古蜀与中原交流”的论文大量发表,形成了“长江文明研究热”。

2002年,“中华文明探源工程”正式启动,该工程不再将黄河流域视为唯一的研究对象,而是将长江流域、辽河流域等多个区域纳入研究范围,提出了“中华文明多元一体、兼容并蓄、绵延不断”的核心观点。在工程的研究报告中,古蜀文明被明确列为“华夏文明重要组成部分”,三星堆青铜神树、太阳神鸟金箔被视为“中华文明多元起源的关键证据”——这标志着“中原中心论”在学术界彻底破产,长江文明正式进入华夏文明探源的核心视野。

4.2 公众认知的“普及”:古蜀文明成为“文化新符号”

古蜀“神树-神鸟”崇拜相关文物的出土,不仅改变了学术界的认知,也通过媒体报道、博物馆展览、文化传播等方式,走进了公众视野,让“华夏文明多元一体”的理念深入人心。

1986年三星堆遗址发掘期间,中央电视台、《人民日报》等主流媒体对发掘过程进行了连续报道,青铜神树、青铜纵目面具等文物的照片登上报纸头版,引发全国轰动。当时的报道中,第一次提出“长江流域也有高度发达的古代文明”“古蜀文明与中原文明同样辉煌”的观点,让公众第一次意识到,华夏文明的起源并非“只有黄河一条线”。许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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