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棵“巨型神树”,三星堆还出土了多棵小型青铜神树,这些神树的造型与巨型神树相似,但尺寸较小,可能用于不同规模的祭祀活动,或分属于不同的贵族阶层。无论是大型还是小型神树,其核心内涵一致——神树是古蜀信仰的“核心载体”,是古蜀人理解宇宙、沟通神灵的“精神支柱”。
鸟崇拜:神树身边的“天地使者”
在三星堆的信仰体系中,鸟崇拜并非独立存在,而是与神树崇拜紧密绑定,扮演着“天地使者”的角色。除了青铜神树上栖息的神鸟,三星堆祭祀坑还出土了多件独立的青铜神鸟器物,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青铜神鸟”和“青铜飞鸟形饰”。
这些青铜神鸟的造型各异,但都有一个共同特征:翅膀展开,爪子锋利,姿态充满动感,仿佛随时准备展翅高飞。例如,一件青铜神鸟器物长约20厘米,翅膀呈弧形展开,羽毛纹路清晰,头部微微抬起,眼神锐利,给人一种“即将升空”的感觉。另一件青铜飞鸟形饰则更为小巧,仅长10厘米左右,造型简洁流畅,通体光滑,可能是佩戴在身上的祭祀饰品。
从数量和规模来看,三星堆的青铜神鸟远少于青铜神树,且大多尺寸较小,没有形成独立的“鸟崇拜祭祀体系”。这说明在三星堆时期,鸟崇拜是神树崇拜的“附属元素”,神鸟的主要功能是“辅助神树沟通天地”——它们栖息在神树上,既是神树的“守护者”,也是传递信息的“使者”。古蜀人认为,神鸟可以沿着神树飞上天空,将人类的祈愿传递给神灵;同时,神鸟也能从天空带回神灵的旨意,通过神树传达给人类。
为何古蜀人会将鸟视为“天地使者”?这可能与成都平原的自然环境有关。成都平原地处亚热带,常年有候鸟迁徙,每当季节交替时,大量鸟类从天空飞过,这种“从天而降”“腾空而起”的景象,让古蜀人产生了“鸟能通往天空”的联想。此外,鸟类在农业生产中也扮演着重要角色——它们啄食害虫,保护农作物,让古蜀人对鸟产生了敬畏与感激之情,进而将其神化,纳入信仰体系。
太阳崇拜:神树顶端的“生命之源”
太阳崇拜在三星堆时期同样存在,但与鸟崇拜类似,它也依附于神树崇拜,是神树所连接的“上天象征”。三星堆祭祀坑出土的“青铜太阳形器”,是太阳崇拜的直接证据。
这些青铜太阳形器呈圆形,直径约80-100厘米,中间有一个凸起的“圆心”,象征太阳的核心;周围有五道放射状的“光芒”,每道光芒的末端都向上翘起,造型酷似太阳普照大地的景象。值得注意的是,青铜太阳形器通常与青铜神树一同出土,有的甚至被发现放置在神树附近,这表明古蜀人将太阳视为“神树顶端的神灵”,认为太阳的光芒通过神树洒向大地,滋养万物生长。
在农业社会中,太阳对农作物的生长至关重要——没有太阳的光照,庄稼就无法成熟,人类就无法获得食物。因此,古蜀人对太阳充满敬畏,将其视为“生命之源”,并通过祭祀太阳形器,祈求太阳持续降下光芒,保佑农业丰收。但在三星堆时期,太阳崇拜并未形成独立的体系,它始终与神树崇拜绑定——太阳是“上天的象征”,神树是“连接天地的桥梁”,只有通过神树,人类才能与太阳沟通,获得太阳的庇佑。
纵目面具与祖先崇拜:信仰体系的“多元补充”
除了神树、鸟、太阳,三星堆还出土了一类极具争议的器物——纵目面具。这类面具的造型极为夸张,眼球向外凸起,有的甚至呈“柱状”伸出,耳朵巨大,向上翘起,面部线条刚毅,给人一种威严、神秘的感觉。目前,三星堆已出土多件纵目面具,其中最大的一件宽1.38米,高0.645米,眼球凸起部分长达16厘米,堪称“世界奇迹”。
关于纵目面具的含义,学界有多种猜测:有人认为它是古蜀始祖“蚕丛”的形象,因为《华阳国志·蜀志》中记载“蚕丛其目纵”;也有人认为它是“神灵的化身”,代表着古蜀人对“千里眼、顺风耳”的想象,希望通过这种造型的面具,获得“洞察天地、聆听神灵”的能力。无论哪种说法,纵目面具都与“祖先崇拜”或“神灵崇拜”相关,它的出现,说明三星堆的信仰体系并非“单一核心”,而是在神树崇拜的基础上,融合了祖先崇拜、神灵崇拜等多元元素。
从考古发现来看,纵目面具通常与青铜神树、太阳形器一同出土,这表明祖先崇拜与神树、鸟、太阳崇拜相互交织——古蜀人既崇拜连接天地的神树,也崇拜庇佑子孙的祖先;既祈求太阳带来丰收,也希望祖先通过神树、神鸟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