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夏铭:寒门学子的水利情缘(1 / 6)

在清代中晚期的巴蜀大地上,长江与嘉陵江的交汇处孕育了无数悲欢离合,也见证了一位寒门学子从码头纤夫之子到一代治水能吏的传奇人生。他叫夏铭,一个名字如同他的人生般,在历史长河中虽不耀眼夺目,却以坚韧的光芒照亮了一方百姓的生路。他的故事,不仅是一部个人奋斗史,更是一曲关于知识改变命运、理想照进现实的动人赞歌。

码头风雨:寒门少年的求学微光

涪州码头的石阶,被江水浸泡了千年,也被纤夫的草鞋磨得光滑如玉。道光十二年的一个清晨,薄雾还未散尽,一个瘦小的身影便已穿梭在忙碌的码头间。他叫夏铭,那年刚满八岁,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短褂,正帮着父亲收拾纤绳。他的父亲夏老实,是码头最资深的纤夫之一,黝黑的脊背像一块被江水冲刷多年的礁石,刻满了岁月的沟壑。

命运的底色:江水边的苦涩童年

夏铭的记忆里,母亲的面容总是模糊的。在他四岁那年,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夺走了母亲的生命,留下他与父亲相依为命。纤夫的营生朝不保夕,遇上枯水期,连顿饱饭都成奢望。夏铭从小就跟着父亲在码头打转,学会了辨认江水的涨落,懂得了看天色判断风向,更早早体会到了生活的艰辛。

码头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有扛货的脚夫、叫卖的小贩、醉酒的水手,也有偶尔经过的文人墨客。夏铭最羡慕的,是那些穿着长衫、手摇折扇的读书人。他们不必像父亲那样弯腰弓背,不必在烈日暴雨下挣扎,只凭一支笔就能换来体面的生活。每当有书生在码头的茶肆歇脚,夏铭总会悄悄凑过去,听他们谈论孔孟之道、天下大事,那些陌生的词汇像种子一样落在他心里,悄悄生根发芽。

父亲看出了儿子的心思,却只能无奈地叹气。\"明儿,咱是拉纤的命,读书是富家子弟的事,咱想不得。\"夏老实抚摸着儿子枯黄的头发,声音里满是愧疚。他最大的愿望,是儿子能早日长成壮汉,接过自己的纤绳,至少能凭力气混口饭吃。但夏铭总是低着头,小声说:\"爹,我想认字,认了字就能看懂码头的告示,就知道哪里水深,哪里能靠岸了。\"

窗外的课堂:不请自来的旁听生

转机出现在夏铭十岁那年。镇上的举人老爷在码头附近的文昌宫开办了一家私塾,招收镇上的富家子弟读书。私塾的窗户正对着码头的货场,夏铭每天帮父亲送完货,就会偷偷溜到窗下,踮着脚听先生讲课。

教私塾的是位姓秦的老秀才,年过花甲,戴着一副老花镜,讲起课来摇头晃脑,十分投入。他教的《三字经》《论语》,夏铭听着似懂非懂,却觉得那些抑扬顿挫的语调像江水的涛声一样动听。他把听到的句子记在心里,回到家就用树枝在地上反复书写,遇到不懂的地方,就趁着给私塾送水的机会,向相熟的学生请教。

有一次,秦先生讲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窗外的夏铭听得入神,竟跟着念出了声。秦先生愣了一下,推开窗户,看到了那个衣衫褴褛、满脸泥污的少年。\"你是谁?为何在此偷听?\"秦先生问道。夏铭吓得连忙跪下,结结巴巴地说:\"先生恕罪,我...我想认字。\"

秦先生打量着他,见他虽然瘦弱,眼神却格外明亮。\"你可知我讲的是什么意思?\"秦先生又问。夏铭想了想,回答道:\"先生是说,学会了东西,常常去温习,是很快乐的事。就像我爹拉纤,练熟了脚步,就不会被绳子绊倒。\"这个朴素的比喻让秦先生哑然失笑,他没想到一个码头少年能有如此悟性。

从那以后,秦先生破例允许夏铭免费旁听。他还送给夏铭一本破旧的《千字文》,叮嘱他:\"读书不在衣衫,而在心意。你若真心向学,我便教你。\"夏铭捧着那本字迹模糊的书,如获至宝,连夜找了块木板当书桌,在昏暗的油灯下一字一句地抄写。

藏书楼的草棚:与典籍为伴的岁月

为了能更方便地读书,夏铭想到了一个主意。镇上的文昌宫后院有座破旧的藏书楼,里面堆放着许多废弃的书籍,常年无人打理。夏铭找到掌管藏书楼的老道士,自告奋勇地提出要帮忙整理书籍,只求能在楼旁搭个草棚居住。老道士见他老实勤快,便答应了。

于是,夏铭在藏书楼西侧的墙角搭起了一个简陋的草棚,用茅草当顶,用竹片当墙,里面只放了一张木板床和一张破桌子。白天,他帮着老道士修补虫蛀的书籍,擦拭蒙尘的书架,将散乱的典籍分门别类;晚上,他就着一盏油灯,在草棚里苦读秦先生教的功课,常常读到深夜。

藏书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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