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浮七十春,一生都是戏中人”,唱到哽咽处,全场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他的眼角膜后来移植给了两个年轻人,一个是自贡川剧学校的学生,另一个是山区的教师。学生第一次重见光明时,看到的是排练厅墙上魏明伦的题字:“人类在,戏剧在。”教师在信里写:“我要给学生们讲魏先生的故事,讲一个没拿过小学毕业证的作家,如何用一支笔写出了一个世界。”
如今的自贡,釜溪河依旧流淌,川剧的锣鼓还在响。魏明伦戏剧馆里,那个九岁孩童的雕塑总被阳光照着,仰着头,仿佛在看一场永不落幕的戏。就像他说的:“戏魂不会散,只要还有人仰头看戏,我就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