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军事要塞:战火纷飞中的传奇
阆中的城墙,是一部写满硝烟的史书。顺治四年,清军首次入川,虽射杀张献忠,却在其残部的顽强抵抗下铩羽而归。次年,吴三桂率领十万大军卷土重来,阆中守将赵荣贵据城死守。战斗最激烈时,赵荣贵身中三箭,鲜血染红了战袍,但他仍挥舞大刀,大声呼喊着冲向敌军,一连砍杀了数名敌人。最终,他力竭战死在城门之下,手中的大刀还紧紧握着,不肯松开。他的战马悲鸣着跑回城中,马背上的血迹在青石板上拖出长长的印记,那印记仿佛是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至今仍让人心痛不已。人们不禁想起张飞守阆中时的英勇,若张飞在,这场战斗的结局是否会不同 。城墙上,弹痕累累,血迹斑斑,每一处痕迹都诉说着当年战斗的惨烈。城楼下,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嘉陵江畔的古渡口,曾是重要的军事补给线。运粮船穿梭如织,纤夫们赤裸着上身,肩上勒着粗粗的纤绳,一步一步艰难地向前挪动。他们的号子声在山谷间回荡,“嘿哟——嘿哟——”,声音粗犷而有力,充满了与命运抗争的力量。那些被战火熏黑的码头石柱上,至今还留有当年搬运兵器时留下的凿痕,有的凿痕深达数寸,仿佛在诉说着昔日的金戈铁马。张飞曾在这片土地上操练兵马,他的身影似乎还能在渡口与街巷中浮现。纤夫们的皮肤上布满了汗水和盐渍,他们的脚步沉重而坚定,每一步都饱含着艰辛与努力。渡口边,堆放着各种粮草和兵器,士兵们来来往往,忙碌着搬运物资。
五、文化盛地:科举之光下的辉煌
踏入阆中古城的中心,清代四川贡院的朱漆大门仿佛一扇时光之门,轻轻推开,便能窥见三百年前科举考试的宏大场景。顺治九年的深秋,第一场乡试在此开考。来自全川的三千学子,身着粗布长衫,背着装有笔墨纸砚和干粮的行囊,有的徒步跋涉数百里,有的乘船沿江而上,怀揣着“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的梦想,踏入这方神圣之地。学子们的脸上写满了紧张和期待,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憧憬和渴望。
贡院内,号舍如同整齐排列的蜂巢,每间不足两平方米,仅能容下一人一桌一凳。木质的隔板上,刻满了历代考生留下的字迹,有抒发壮志的诗句,有对家人的思念,还有考试前的紧张与焦虑。学子们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在昏暗的油灯下奋笔疾书,饿了啃一口冷硬的干粮,困了就用冷水浇面提神。有的学子实在太累,趴在桌上小憩一会儿,手中还紧紧握着笔。考场内一片寂静,只听见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偶尔传来巡考人员的脚步声。号舍内,空气沉闷而压抑,学子们在这方寸之间,挥洒着汗水,书写着自己的命运。
最传奇的当属古稀状元尹枢的故事。年逾七十的他,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在考场上,他文思泉涌,一篇《王者之道》气势磅礴,引经据典,论述精辟。主考官读罢拍案叫绝,当场将其定为头名状元。放榜那日,贡院外人山人海,当尹枢的名字被高声念出时,全场沸腾。消息传回阆中,全城张灯结彩,鞭炮声此起彼伏。状元坊下,百姓们争相传颂着这位老寿星的传奇,纷纷感叹“有志不在年高”。此后,阆中贡院又走出了118名进士、700余名举人,他们的名字被镌刻在文庙的石碑上,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有一段寒窗苦读的故事。这些石碑历经风雨,表面有些许斑驳,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辨,激励着一代又一代阆中学子。放榜时,人们挤在榜单前,寻找着自己或亲人的名字,有的欢呼雀跃,有的黯然神伤。文庙内,石碑林立,仿佛在诉说着过去的辉煌与荣耀。
如今的贡院,依然保留着当年的格局。至公堂内,高悬的“至公”匾额庄严肃穆,仿佛在诉说着科举考试的公平公正。明远楼是当年监临、监试、巡察等官员登临之处,站在楼上,整个贡院尽收眼底。游客们来到这里,可以穿上古代的考生服装,坐在号舍里,体验当年学子们考试的艰辛;也可以观看“秀才赶考”“考官阅卷”等实景演出,感受科举文化的独特魅力。贡院旁的街巷里,张飞庙的存在更为这片文化之地添了几分厚重,人们在感受科举文化后,常去张飞庙缅怀这位名将,汲取忠义与勇敢的精神力量。至公堂内,庄严肃穆,匾额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明远楼上,游客们凭栏远眺,想象着当年考试的场景。实景演出中,演员们生动地再现了科举考试的全过程,让游客们仿佛穿越回了古代。
每逢春节,阆中的民俗活动便将历史与现实交织。“春节老人”落下闳身着红袍,头戴红帽,手持写有祝福话语的卷轴,在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