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的气体,一旦遇到明火,便会燃烧起来,人们称之为“火井”。虽然当时的人们并不了解这种气体的成分和性质,但他们的智慧令人惊叹。他们将“火井”产生的天然气用于煮盐,大大提高了煮盐的效率。
到了三国时期,诸葛亮治理蜀国时,对荒废的火井口进行改进,大力推广利用火井煮盐。在当时的临邛(今四川邛崃),火井煮盐产业十分发达,成为蜀汉政权的重要经济支柱之一。巴蜀地区也因此成为世界上最早发现并使用天然气的地方,比西方国家早了足足1600多年,在人类能源利用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新中国成立后,巴蜀地区的能源勘探开发迎来了新的时代。1954年,四川盆地第一口探井——圣灯山构造隆1井开钻,这一声开钻的巨响,拉开了四川石油大会战的序幕。来自全国各地的石油工人、地质学家汇聚于此,他们怀着建设新中国的满腔热情,投身到艰苦的勘探工作中。
在威远气田的开发过程中,石油人面临着无数的困难。当时,我国的石油工业基础薄弱,技术设备落后,没有先进的勘探仪器,地质队员们就靠双脚丈量土地,用罗盘、地质锤等简单工具进行勘探;没有成熟的开采技术,工人们就边干边学,在实践中摸索。他们在简陋的工棚里,日夜研究地质资料,在野外的井场上,冒着风雨进行钻井作业。正是凭借着这种艰苦奋斗的精神,他们创造了多项国内第一,为我国天然气开发技术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随着时代的发展,科技的进步,巴蜀地区的能源开采不断取得新的突破。2012年,川中油气勘探开发取得重大成果,发现了国内单体规模最大的海相碳酸盐岩整装气藏——龙王庙组气藏。为了尽快开发这一气藏,石油工人们争分夺秒,与时间赛跑。在建设过程中,正值盛夏,四川盆地酷热难耐,地表温度高达40多摄氏度。但工人们依然坚守岗位,他们的衣服被汗水湿透,又被太阳晒干,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盐渍。在寒冬,刺骨的寒风呼啸而过,工人们的手和脸被冻得通红,但他们没有丝毫退缩,依然奋战在施工一线。最终,他们创造了当时国内同类气田建设周期和质量最佳等十项国内第一的佳绩。
如今,行走在巴蜀大地,现代化的气田和页岩油开采设施随处可见。自动化的开采设备高效运转,智能监测系统通过无数个传感器,实时掌握着气田的每一个角落。在普光气田的集气站,工作人员坐在监控室里,通过电脑屏幕就能远程控制设备的运行;在威荣页岩气田,无人机在空中盘旋,对管道进行巡检,大大提高了工作效率。但无论时代如何变迁,石油人艰苦奋斗、勇于创新的精神始终传承不息,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后来者在能源开发的道路上不断前行。
五、巨龙舞动的能源脉搏:西气东输中的关键作用
在我国能源战略的宏伟版图上,“西气东输”工程恰似一条腾空而起的巨龙,蜿蜒万里,将西部的天然气资源源源不断地输送到东部地区。而巴蜀地区,正是这条巨龙的重要能量之源,其境内的普光气田、元坝气田等大型气田作为“川气东送”工程的核心气源地,以钢铁管道为脉络,将清洁能源输送至长江中下游的广袤大地,在保障国家能源安全、推动区域协调发展中扮演着不可替代的角色。
普光气田作为“川气东送”的主力军,其生产的天然气通过直径1016毫米的管道,以每小时近50万立方米的流量向东奔涌。这条管道从四川达州出发,翻越大巴山、武当山,跨越长江、淮河,途经四川、重庆、湖北、安徽等多个省市,最终抵达上海。在建设过程中,建设者们遭遇了重重困难。在大巴山深处,管道需要穿越陡峭的悬崖和复杂的地质断层,施工人员只能依靠绳索悬吊在绝壁上进行作业;在长江穿越工程中,面对湍急的江水和深厚的淤泥层,技术团队创新采用定向钻穿越技术,将长达11.7公里的管道精准铺设在江底。如今,普光气田每年输送的天然气相当于减少燃煤消耗1200万吨,减排二氧化碳2000多万吨,为长三角地区的蓝天保卫战提供了有力支持。上海的宝钢集团利用输送来的天然气进行清洁冶炼,不仅降低了生产成本,还大幅减少了废气排放;南京的居民们用上了清洁的天然气,告别了曾经使用煤炭时的烟熏火燎,生活品质得到显着提升。
元坝气田同样肩负重任,其产出的天然气与普光气田的气源在管道中汇聚,共同为东部地区输送能量。在元坝气田至“川气东送”管道的连接工程中,技术人员克服了高含硫天然气带来的管道腐蚀难题,采用特殊的防腐涂层和智能检测系统,确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