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聂氏又止不住担心。
奉国公有二心,对付祁就算成功了,奉国公还会有别的心思。
“是啊,要想完全解除危机,就得从问题的根源上解决。”姜梨眯眼。
旋即盈盈一笑,她笑的很好看,明媚及了。
像是一朵白芍药花,清纯不染尘埃,但对聂氏来说,这都只是表象。
姜梨的内里,实则是朵黑心莲。
“问题的根源上?”聂氏还有些云里雾里。
姜梨笑的灿烂及了,像百花开放:“去父留子,铲草除根,叫聂家的权势为世子铺路。”
“待世子坐上高位,自会反哺聂家,这乃是一举两得啊。”
“嘶。”姜梨的话大胆至极!
简直是太大胆了。
她一个杀字一点杀机都没透露,但每一句中暗藏的杀意汹涌澎湃。
“夫人好好想想吧,你顾忌情面,国公爷是否顾忌过情面,是否在意过你与世子还有青河聂家满门的命。”
姜梨站起身。
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
她想聂氏心里有数,知道该怎么做。
“冬月。”姜梨喊了冬月一声。
冬月立马弯着腰走了过来:“姑娘。”
她手上拿着一个药瓶。
好似早就准备好了一样,
聂氏的心七上八下,像坐过山车一样。
“这瓶药就送给夫人。”姜梨接过药瓶,目光幽幽的盯着聂氏:“姜梨在此,祝夫人与世子,扶摇直上九万里!”
“他日若成功,县主之恩,定当答谢。”聂氏浑身一震。
被姜梨激起了一股好胜心跟斗志。
她伸手接过药瓶,再三犹豫,还是问了出来:“敢问县主,今日之事。”
“今日之事,都在太子殿下掌控之中。”姜梨目不转睛的盯着聂氏。
聂氏猛的往后倒退一步:“我明白了。”
“告辞。”
原来姜梨是魏珩的人。
这就不难解释她怎的回京后得了这么大的造化。
原来都是魏珩在背后撑腰啊。
与姜梨合作,便是跟魏珩合作,也就是说,她与黎浩广决定投靠魏珩。
“我便不送夫人了。”聂氏接过药瓶,骨节都有些泛白。
姜梨福福身,聂氏回了一礼,什么话都没说,这就走了。
“我说姜梨,你不用本少主动手,怎的将消息传出去了?”
上官清一直待在隔壁。
他听到了姜梨跟聂氏的谈话。
在聂氏即将走出小院时登场。
聂氏一顿,只听上官清又道:“你这样叫本少主这个神医谷的少谷主觉得很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