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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阳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回答谨小慎微,所有解释都严格围绕“父母遗书”、“图书馆借阅”、“废品站淘换”、“个人琢磨试错”以及“街道学校知情”这几个核心点展开,绝不逾越。
对于无法精确回答的,就坦然承认“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这样可能行”,展现出一个自学者的局限性。
汗水浸湿了他内里的衣衫,但他表面的应对却越来越沉稳。
期间,另一名调查员离开了一会儿,回来后对主审微微点头。
林向阳猜测,他们可能是去核实了他提到的测试记录、街道办备案情况以及图书馆、废品站等相关信息。
当主审调查员合上手中的文件夹,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时,房间内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似乎稍微缓和了一丝。
“林向阳,”调查员的语气依旧平淡,但最初的凌厉似乎收敛了些许,“你的情况,我们大致了解了。你能在艰苦的条件下坚持学习,动手实践,这种精神,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值得肯定的。”
先扬后抑,林向阳心中警兆再生。
“但是,”果然,调查员话锋一转,“你也要认识到自己的问题。第一,对待技术、对待数据,必须严谨!不能再出现这种标签被轻易改动的情况,这说明你的工作还存在粗疏之处!第二,知识的获取,必须走正途!依靠废品站的零星资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容易受到错误信息的误导,甚至可能接触到一些不该接触的内容!这一点,你必须提高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