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哼。

拳头，警棍……专门往人身上最疼但又不易造成永久性伤害的地方招呼。

刘文西起初还能惨叫，后来连叫都叫不出声了，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

一个干警专门盯着他的嘴打，几下之后，刘文西满嘴是血，牙齿松动，连最基本的求饶话语都变得含糊不清。

到了后面，刘文西看东西已经开始出现重影，意识模糊。

等到刘文西几乎只剩下半口气，陈亮才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用皮鞋尖轻轻拨了拨他的脑袋。

“小子，算你们命好，生在了现在。”

“要是搁在几年前，就你们今天这行为，根本不用这么麻烦。”

陈亮顿了顿，语气生冷的说道：“直接找个没破的命案，让你们去顶包，吃枪子儿，干净利落。”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审判，砸在刘文西几乎崩溃的神经上。

刘文西此刻才真正明白，自己招惹的究竟是怎样的存在，以及法律这两个字，在某些时候，可以被如何诠释。

陈亮说完，不再看他，对下属吩咐道：“弄醒，录口供。”

“把他和他那帮人这些年干的脏事烂事，一件不落，全给我挖出来。”

陈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领口，恢复了那副精明干练的模样，走出了审讯室。

他现在愈发对自己的父母感到钦佩，如果当年不是他们把他从歧途拉回正轨，现在受审的说不定就是他了。

也不知道那个年代古惑仔为什么能在他们那群人当中如此火热，引得无数愣头青纷纷投入到这个没有任何前景的行业当中。

说实话，年少不可得之物，此刻正如同一条死狗一般坐在他们外包的审讯室里挨打。

而比刘文西更厉害的角色，陈亮也曾带队处理过不少，每多处理一个，他就愈发觉得父母的伟大。

那是真真正正的把他救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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