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山的疗伤室,常年燃着驱邪凝神的檀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与檀香交织在一起,让人心神安定。苏清瑶将秦浩扶到榻上,小心翼翼地解开他染血的弟子服,露出胸口的伤口——伤口周围泛着淡淡的黑紫,显然是被柳沧澜的邪劲所伤,还夹杂着断魂毒的残留,虽不致命,却已侵入肌理,若不及时清除,恐会留下隐患。
“忍着点,我先帮你把毒血逼出来,再敷上解毒丹。”苏清瑶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银针刺包,又将老掌柜给的解毒丹碾碎,放在一旁的瓷碗里,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秦浩咬着牙,点了点头,强忍着伤口的剧痛:“没事,你尽管动手,我扛得住!倒是你,刚才在紫霄宫没听到,慧能也受了伤,你等会儿也去看看他,别光顾着我。”
“我知道,等帮你处理好伤口,我就去看他。”苏清瑶拿起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随后精准地刺入秦浩伤口周围的几处穴位,手指轻轻按压,引导着毒血顺着针孔流出。黑紫色的毒血滴落在瓷盘中,发出“嗒嗒”的声响,看得人头皮发麻。
半个时辰后,秦浩伤口周围的黑紫渐渐褪去,苏清瑶才收起银针,将碾碎的解毒丹敷在伤口上,又用干净的纱布仔细包扎好。“好了,毒血已逼出大半,解毒丹也敷上了,你好好休息,别乱动,明日我再帮你换一次药,不出三日,就能痊愈。”
秦浩松了口气,靠在榻上,看着苏清瑶忙碌的身影,突然想起一事,神色骤然凝重:“清瑶,我刚才在黑松林,好像看到柳沧澜的腰间,挂着一枚金色的令牌,令牌上的东皇印,比他手中的黑色令牌更复杂,而且还泛着金光,不像是邪器。你说,那会不会就是蝎无命提到的‘第三枚东皇令’?”
“第三枚东皇令?”苏清瑶手中的动作一顿,眼中满是震惊,“蝎无命说,要复活东皇,需要三枚东皇令、青铜古镜与东皇骨匣,此前咱们只知道柳沧澜有一枚黑色令牌,青冥子有一枚,第三枚一直下落不明,若是柳沧澜真的拿到了第三枚,那他三日后激活聚邪阵,拿到东皇骨匣,再加上青铜古镜,就能直接复活东皇,后果不堪设想!”
她立刻起身,神色急切:“不行,此事太重要了,我得立刻去紫霄宫,把这件事告诉慧能与林伯父!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千万别乱跑,我很快就回来。”
秦浩点头,叮嘱道:“你路上小心点,现在武当山内说不定还有柳沧澜的人,别被他们盯上。”
苏清瑶应了一声,快步走出疗伤室,朝着紫霄宫的方向赶去。此时的紫霄宫,大殿内依旧灯火通明,林啸天正与各位掌门、慧能、林惊尘商议三日后的应对细节,殿内的案上,摊着一张藏典阁的布局图,上面用朱砂标注着埋伏的位置与各门派的任务分配。
“按计划,三日子时,李默会引开西侧守卫,咱们安排十名武当弟子,假装被引开,实则在暗处埋伏,等李默动手偷钥匙时,再一举将他擒获。”林啸天指着布局图上的西侧区域,沉声道,“藏典阁地下密室的入口,咱们安排二十名高手埋伏,其中武当五名、昆仑五名、青城五名,再加上慧能与惊尘,等柳沧澜带人进入密室,激活聚邪阵时,咱们再突然动手,毁掉阵眼的黑色玉石,同时擒获柳沧澜。”
慧能点头,补充道:“另外,咱们还得在黑松林与藏典阁之间的路上,布下‘诛邪阵’,柳沧澜要从黑松林赶来藏典阁,必经此路,咱们可以用阵法阻拦他,拖延时间,为密室的埋伏争取准备。”
各位掌门纷纷赞同,正准备细化阵法的布置,苏清瑶突然快步闯入大殿,神色急切:“林伯父,慧能,不好了!秦浩说,他在黑松林看到柳沧澜的腰间,挂着一枚金色的东皇令,很可能就是第三枚东皇令!”
这话一出,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神色都变得凝重。林啸天猛地站起身,走到苏清瑶面前,语气急切:“清瑶,你确定吗?秦浩看得清楚吗?那枚金色令牌,真的是东皇令?”
“秦浩说,令牌上的东皇印比黑色令牌更复杂,还泛着金光,不像是邪器,而且蝎无命也说过,第三枚东皇令是金色的,由东皇殿的最高层保管,柳沧澜作为东皇殿的高层,拿到第三枚也合情合理。”苏清瑶点头,语气肯定,“若是柳沧澜真的有第三枚东皇令,那他三日后拿到东皇骨匣与青铜古镜,就能直接复活东皇,咱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绝不能让他得逞!”
青城派掌门咬牙道:“这个柳沧澜,藏得也太深了!不仅拿到了第三枚东皇令,还在武当安了暗棋,若不是秦浩看到,咱们还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