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省财政厅附近的“海州宾馆”开了三间房,放下行李后,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我躺在床上,睡了个午觉,睡的很踏实,一觉醒来已经下午五点半了。谭斌喊我去吃饭,我们三个在附近找了家小饭馆吃了晚饭。
龚健提议带我俩去市里好好转转,我婉拒了。
“龚副局长,我一会儿要去见个朋友,你和谭局一起去溜达吧!”
“见朋友?是女朋友吧?”龚健一脸坏笑的打趣。
“是,是女朋友,所以我就不陪你们了。”我得意道。
“嘿!你这家伙。”龚健一脸艳羡,拉着谭斌的手道。“谭局,咱俩跟着去看看,看看张科长的女朋友是不是天上的仙女儿?”
“得了吧你!看你闲的,就那么爱当电灯泡?走吧!别坏人家好事。”谭斌道。
“还是谭局善解人意,再见!拜拜啦!”我打了个招呼,先行离开了。
出门我给苏梦打了个电话。
“苏梦?晚上有空吗?见个面吧?”
“见面?你来海州了?在哪?”苏梦接到我的电话,声音中透着惊喜。
“我在省财政厅附近。”
“我一会儿给你发个位置,咱们待会儿见。”苏梦欣喜道。
挂了电话,几分钟后,苏梦发给我一个位置,是家名叫“时光”的咖啡店。
十几分钟后,我打车赶到咖啡店,搁着落地窗,我就看见苏梦坐在靠窗的位置山,她穿着件白色的针织衫,头发披在肩上,正低头看着手机。暖黄的灯光照在她身上,像镀了一层金边,格外好看。
“苏梦,你来了很久吗?”我在她对面坐下,笑着说。
苏梦抬起头,看到我,眼睛亮了亮:“我也刚来,张宇 ,你怎么突然来省城了?之前也没跟我说啊!”
“想你了,就过来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半开玩笑地说。
苏梦的脸颊瞬间红了,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别贫了,你肯定是有事才来的吧?”
我笑了笑,不再逗她,就把来省财政厅申请新区小学专项资金的事说了一遍。
苏梦听完,皱眉道:“看来这个周处长,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是啊,今天跟他吃饭,感觉他根本没把我们当回事。”我叹了口气,“要是拿不到资金,新区小学的项目就没法推进,你姐姐肯定会失望的。”
“别太着急,办法总比困难多。”苏梦握住我的手,语气温柔道,“明天要是实在不行,我跟我爸说说,让他帮忙打个招呼。再说帮你也是在帮我姐姐,他就算不喜欢你,也应该会帮忙的。”
我心里一暖,反握住她的手:“不用麻烦你爸了,我们先自己试试,实在不行再说。”我不想给苏梦添麻烦,更不想和苏秉义扯上关系。
苏梦点点头,没再坚持,转而跟我聊起了她最近的工作。她说医院最近来了个新的专家,带他们搞科研,每天都很忙,但很充实。
我也跟她聊起了最近工作上的事儿,比如说耀华地产投资山阳的事儿。我们聊了一个多小时,有说不完的话。
她看了看时间,突然打断我,“对了,你晚上住哪儿?”
“在海州宾馆订了房间。”我说。
“要不你去我宿舍坐坐?我……我也不回家了。”苏梦红着脸提议道。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婉拒了:“不了,我和谭县长和龚副局长一块出来的,不回去,怕不好意思。下次吧,下次我专门来看你,咱们好好聚聚。”
苏梦脸上闪过一丝失落,却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你路上小心。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我点点头,起身跟她道别。
回到宾馆时,已经快十点了。见谭斌的房门虚掩着,我推门而入,发现谭斌和龚健正坐在沙发上玩牌。
看到我回来,谭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张科长,你可算回来了!我跟龚副局长打赌,他说你肯定夜不归宿,我说你是个靠谱的人,一定会回来,没想到我赌赢了!”
龚健笑着说:“看来是我看错张科了,肤浅了啊!”
我无奈地摇摇头:“你们俩真是无聊,还有心思打赌。好了,我也困了,你们也赶紧休息吧! ”
“知道了知道了。”谭斌收起牌,笑着说,“睡,睡觉。洗洗睡吧!”
回到房间,我洗漱完,躺在床上,很快就沉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就醒了。洗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