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了平安符……姐姐她……她的确是为我求了一个,说是……保佑我腹中孩儿平平安安的……”
她将那三个福袋全都摊开在掌心。
立刻便有侍卫上前,将福袋接过,呈到了楚九渊的面前。
楚九渊拿起其中一个,与其他两个比对了一下,声音冰冷:“的确有一个,绣着‘卍’字符号,上面也的确写着,祈愿妹妹腹中孩子平平安安。与此人所言,分毫不差。”
“传府医!”
随行的府医立刻上前,接过那个福袋,仔仔细细地闻了闻,又用银针试探了一番,脸色瞬间大变!
“回王爷!此物……此物之上,的确沾染了红花与麝香的成分!分量虽小,但若是孕妇长期贴身佩戴,不出半月,定然……定然会滑胎啊!”
“怎么会这样?”云锦时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立不稳。
一旁跪着的那方丈见状,立刻高声辩驳:“王爷明鉴!此事……此事都是他们与香客之间的私下交易,贫僧……贫僧当真是一无所知啊!那些福袋,都是提前备好的,今日是世子妃她……她自己亲手挑选的啊!”
“应当是
“你还敢狡辩!”那和尚立刻指着方丈,狗急跳墙般地喊道,“我还有证据!我还有证据证明,这一切都与你脱不了干系!”
“我之前,与那些女客行苟且之事所得来的赏银,每一笔,都要分你三成!那些银子,就藏在你禅房的暗格之中!我……我在每一锭银子上,都用针尖,刻下了记号!王爷一查便知!”
“查!”
楚九渊的声音,冰冷而不容置喙。
立刻,便有两名侍卫领命,快步朝着后院的禅房而去。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那两名侍卫便去而复返。
其中一人手中,捧着一个沉甸甸的锦袋,另一人手中,则另外捧着一本厚厚的、边缘已经有些卷起的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