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计划其实非常简单,就是等待汉军渡河之后,并州铁骑趁其半渡之时发起攻击,一举将汉军击退。
要知道,二十多万汉军渡河并非易事,一次性最多只能有万人渡河。
而这区区一万人,又怎么可能抵挡住一万并州铁骑的猛烈冲击呢?
张辽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决定以强大的实力来碾压对手。
七千并州铁骑如钢铁洪流一般,迅速分布在汳河北岸。
张辽则亲自率领三千铁骑在后方压阵,同时严密监视着济阴郡内部的动静,以防城内的汉军趁乱杀出。
毕竟,这一个月来,张辽明显感觉到济阴郡内那些龟缩在城内的汉军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
他们就像被压制的火山,随时都可能喷发。
所以,张辽必须时刻保持警惕,绝不能让这些汉军有可乘之机。
两天后的清晨,阳光洒在汳河南岸的大地上,汉军的先锋部队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滚滚而来。
这支由两万精锐士兵组成的先锋队,在袁术和鲍鸿的率领下,气势磅礴地抵达了目的地。
袁术,这位自视甚高的将领,主动请缨担任先锋,他坚信汉军二十多万大军的北伐必将势如破竹,而并州的黄巾贼根本无法抵挡这股强大的力量。
因此,他渴望能够立下首功,以此来压倒他一直视为竞争对手的袁绍。
由于袁术的地位显赫,他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先锋部队的主将,而原本的主将鲍鸿则不得不屈居副将之位。
这一路上,袁术对鲍鸿的态度可谓是极为傲慢,他总是用鼻孔对着鲍鸿。
这种态度的背后,其实是袁术与鲍鸿之间的不和。
鲍鸿是袁绍和曹操的亲信,而袁术从小就与袁绍、曹操关系紧张。
在袁术眼中,鲍鸿不过是袁绍和曹操安插进来分功的棋子罢了。
尽管袁术对鲍鸿心存不满,但他并没有做出太过出格的举动。
他只是选择无视鲍鸿的存在,将其当作空气一般。
而鲍鸿呢,面对袁术的傲慢,他虽然心中愤愤不平,但碍于袁术的身份和家世,也不敢轻易表露自己的愤怒,只能装作什么都没看见,默默忍受着袁术的冷遇。
“启禀后将军,前方已抵达汳河!据可靠消息,并州贼人前些时日就已在汳河以北出没,且将汳河上的桥梁尽数摧毁!”
幕僚骑在马背上,落后袁术半个身位,语气急促地禀报着前方军情。
袁术听闻此言,面色微变,他勒住缰绳,转头看向幕僚,沉声道:“纪灵何在?”
“末将在!”
纪灵闻声,手持长朔,驱马来到袁术身旁,抱拳应道。
袁术看着纪灵,朗声道:“纪灵,本将军命你率三千兵马,速速前往汳河,搭建桥梁,以通大军之路!”
“诺!”
纪灵领命后,二话不说,催马疾驰而去,三千兵马如疾风般紧随其后。
“鲍信,你也领兵三千,协助纪将军搭桥!”
袁术转头看向鲍鸿,下令道。
“末将遵令!”鲍信闻令,立刻催动胯下战马,率领三千士兵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汳河。
袁术看着鲍鸿,两人对视一眼,彼此的目光交汇,但都没有说话。
他们心中各自的想法,却是旁人难以揣测的。
好在,这两人都深知此次北伐事关重大,绝不能因个人恩怨而误了大事。
因此,尽管彼此之间可能存在一些微妙的关系,但在表面上,他们都没有给对方使绊子。
“孙坚,你率领一千骑兵,在后方压阵,以防并州贼军偷袭!”
袁术转头看向身旁的另一员大将,此人正是孙坚。
孙坚抱拳应道:“末将遵命!”
他目光如炬,扫视着四周,手中紧握长枪,胯下战马不安地躁动着,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冲入战场。
袁家,也就是袁愧,为了在北伐之中获取更多的政治资本,可谓是煞费苦心。
要想在这场战争中崭露头角,就必须要有一支强大的军队作为支撑。
于是,他特意从陈仓调回了孙坚,并将其安排在了袁术的麾下,听从袁术的调遣。
袁愧自从重新回到司空之位后,那些曾经被打压的袁家旧部们便如雨后春笋般纷纷冒头。
而孙坚,便是其中之一。
孙坚原本一直在关西战场的陈仓城驻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