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这一万多的胡人,其中大部分都是老弱妇孺,他们匆忙迁移,根本就没有携带多少粮食和牛羊。
如果不能在进入朔方之前,成功劫掠到足够多的粮食,那么这一万多的胡人,恐怕在一个冬天下来,就会有一大半的人因为饥饿和寒冷而死亡。
所以,这才是他们无论如何都必须要攻下九原县的真正原因。
想到这里,吕布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转身对着侯成问道:“我们现在还有多少青壮?”
候成一脸悲痛地回答道:“家主,经过这段时间的战斗,我们的青壮已经所剩无几了,还剩下不到三百九十二人,而且其中本家的只剩下了两百一十二人!”
“该死!”
吕布闻言狠狠的捶在了土墙上。
看着城外黑压压的胡人。
“不行,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必须杀出城去!”
吕布说道。
“姐夫,城外可是有着上万的匈奴人啊!”
魏续听到吕布的决定,脸色大变,急忙劝阻道。
吕布一脸怒容地用力推开魏续,口中发出一声冷哼,仿佛对他的话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城外的敌人不过区区一万人而已,而且其中大部分都是年迈的老人和妇孺,真正能称得上青壮的不过千人罢了!”
吕布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城头回荡。
“而且,城外胡人这么长时间没有进攻,肯定在商议如何对付我们。”
吕布一脸凝重地说道。
“一旦他们准备好了,我们这区区三百多人,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只有杀出去,才有可能有一线生机!”
吕布的声音中透露出一股决绝,他毫不犹豫地快步朝着城下走去。
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已经下定决心要带领众人杀出一条血路。
“侯成!”
吕布转头对侯成喊道。
“立刻召集所有家眷以及牲畜和大车,准备突围出城!”
侯成立刻领命,迅速行动起来。
他高声呼喊着,让人们尽快收拾好行李,准备跟随吕布突围。
一个时辰过去了,原本就有所准备的家眷们迅速地集合起来。
十几辆大车被挂在马后,车上装满了各种生活用品和物资。
孩童们则坐在大车上,有些害怕地看着周围忙碌的大人们。
“姐夫,真的要杀出去吗?”
魏续走到吕布身边,担忧地问道。
“我觉得我们不如再坚守两日,并州军肯定会杀过来救援我们的!”
魏续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犹豫和不安,他显然对吕布的决定持有保留意见。
“哼,就凭我手中长戟,有谁能够阻挡我的去路?留在这里,只能坐以待毙!还不如随我一起杀出一条血路,掩护家眷们安全突围!”
说罢,吕布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空地走去。
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们的心上,让人不禁为之一震。
来到空地上,吕布定睛一看,大车小车上装满了南下所需的物资,还有许多年幼的孩童被安置在其中。
老人们和妇女们则纷纷骑在马背上,手里各自拿着武器,杀气腾腾。
此外,还有三百名手持长戟和长弓的青壮也稳稳地坐在马背上,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吕布身上,等待着他下达命令。
这些青壮都是边地的子弟,他们自幼在艰苦的环境中长大,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本领,是吕布最为倚重的力量。
自从七年前汉军惨败于鲜卑檀石槐之手后,生活在边境的汉人便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隔壁的朔方早已沦为胡人放牧的马场,汉人在那里遭受着残酷的奴役和压迫。
而靠近朔方的九原县,这些年来之所以还能在群狼环伺的恶劣环境中有一席之地,全靠吕布的一身勇武以及他身边这群边地子弟的拼死守护。
但如今,九原县已经坚持不下去了。
不过千余人的九原县,如何能抵挡城外越聚越多的胡人?
吕布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翻身上马。
他的动作矫健而利落,仿佛与胯下的战马融为一体。
他稳稳地坐在马背上,手中高举着那把寒光闪闪的长戟,戟尖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二三子,并州牧李使君出兵北上,驱除胡人,收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