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们讲道理?
那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这些人只认一个理儿——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
所以,你要是想和他们讲道理,还不如直接拎着刀子去呢!
因为在他们眼里,只有你的刀够不够锋利,才是最重要的。
这也怪李渊,当初起兵之时,为了让这些从流民转化而来的起义军。
为了消除这些愚昧的百姓。
李渊专挑那些豪强,官吏,世家,乃至汉室宗亲。
甚至,还将皇宫中的婢女,大肆封赏给了这群跟着他反叛大汉的士卒。
这让他们逐渐也慢慢的失去了敬畏之心。
面对这些李渊下派的官吏。
这些武夫可不会怂。
毕竟,死在他们手中的自家官吏也有不少。
大将军也没有处罚他们,这就越发助长了这种嚣张气焰。
所以此次税收,李渊必须亲自上阵,压一压这股歪风邪气。
“税收问题关系到整个并州的上下,也关系到我们未来军队的发展高度,因此,在税收这件事情上,本将军绝对不允许有任何的马虎和懈怠!”
李渊突然一脸严肃地说道,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强烈的杀气。
“各地如果有人胆敢闹事、扰乱税收秩序,那就休怪本将军手下无情,必将严惩不贷!”
李渊的这番话,犹如一道惊雷,在大堂中炸响。
一时间,原本还喧闹的大堂变得鸦雀无声,不少官吏还有各地龙骧府的团练使都被李渊的气势给吓到了。
他们这才意识到,李渊虽然已经安稳了大半年,但他骨子里的那股狠劲儿可一点儿都没变。
眼前站着的这个人,可不是什么文质彬彬的谦谦君子,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屠夫啊!
不得不说,这大半年的休戈,以及李渊为了安抚治下所表现出的和蔼,再加上他本身年轻俊朗的面容,这些因素交织在一起,很容易让人忽视了李渊凶残暴虐的一面。
然而,此时此刻的李渊,才真正展现出那个威震天下的冲天大将军的风采。
“诺!”
众官将齐声应道,同时抱拳表示遵命。
李渊的命令,如同雷霆一般迅速地通过州牧府传达了下去。
而负责起草这份命令的,正是陈琳。
他下笔如飞,很快便将一张告五郡之行文拟好。
这张行文被张贴在各个县城以及龙骧府的显眼位置,吸引了众多人的注意。
在太原和祁县等地,原本属于王氏的坞堡如今已成为当地的龙骧府驻地。
一名小吏站在府门前,对着周围围过来的府兵们高声念读着州牧府下达的命令。
“收税关乎着并州上下军民,切不可以权谋私,需缴纳应有之田税,切不可因小失大,违者轻则夺其田亩,重则以死论处!”
小吏读到最后一段时,声音不禁有些颤抖,额头也不由自主地冒出了冷汗。
此令一出,犹如巨石入水,激起千层浪。
下方的府兵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一时间嘈杂声四起。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我们缴不齐税,他们就要夺走我们的田地不成?这到底是谁下的命令?”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壮汉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虑,扯着嗓子大声质问起来。
他的话音未落,另一个脸上有一道狰狞刀疤的大汉紧接着附和道:“这绝对不可能是大将军的命令!大将军对咱们可是关怀备至,他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夺走我们的田地呢!”
“就是啊!”
又有一个汉子愤愤不平地嚷道。
“我看啊,肯定是那些州牧府的官吏搞的鬼!前几天,他们还跑到我家去统计我家的田亩呢,我看就是他们想要霸占我家的田地,故意找的借口!”
“你可别乱说!”
这时候,站在一旁的屯长终于听不下去了,他面色一沉,呵斥道。
“你们这些人,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大将军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只要你们按时足额缴纳应该缴纳的田税,自然不会有人来夺走你们的田地,都给我闭嘴!”
屯长一边说着,一边皱起眉头,满脸不悦地看着这些七嘴八舌的汉子们,显然对他们的胡乱猜测很是不满。
此言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下方顿时传来一阵骚动。
一些人面沉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