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由于刚刚填出的这段道路实在是太过崎岖不平,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土坑,以至于这些攻城器械的车轮深陷其中,难以动弹。
但是,周围那些负责推动器械的辅兵们却丝毫没有退缩之意,他们口中发出一声声响亮的吆喝,仿佛要把全身的力气都倾注在这一刻。
数十名辅兵齐心协力,一起用力去推动那陷入麻袋中的车轮。
经过一番艰难的努力,车轮终于从深深的泥潭中挣脱而出。
紧接着,这些攻城器械便如脱缰野马般,带着滚滚烟尘,一下子涌入了安邑城下。
“火油,火油!”
就在云梯车逐渐逼近城墙的时候,城头上的守军立刻惊慌失措地大吼起来。
只见一罐又一罐的火油被快速地提到了城墙上,当云梯车靠近的那一刹那,守城士兵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火油罐砸向云梯车。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火油四溅开来,并迅速被燃烧的火焰所吞没。
可是,即便面临着如此凶猛的火势攻击,下方的辅兵们依然毫不畏惧。
他们紧紧抓住云梯车,顺着梯子奋力向上攀爬,似乎根本不在乎身上已经燃起的火苗。
因为在他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只要云梯车还没有倒塌,就绝对不能停止进攻!
突然,只听“铛”的一声脆响,短兵相交之声骤然响起。
至此,这场激烈的战斗已经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而此时此刻,攻守双方终于迎来了正面交锋的时刻!
“杀啊!”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怒吼声,辅兵如饿狼般猛扑在云梯车上,双目喷火地死死盯着城头的守军,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那狰狞扭曲的面孔仿佛要将敌人一口吞下。
“杀!”
面对来势汹汹的辅兵,守军亦是毫不示弱,他们同样瞪大了双眼,眼中闪烁着熊熊怒火和视死如归的决心。
只见一名守军双手紧握着长戟,奋力向前一挥,锋利的戟尖犹如闪电一般直直地朝着辅兵刺去。
只听“哧啦”一声响,长戟无情地刺穿了辅兵的腹部。
刹那间,辅兵原本高举在空中、正准备挥砍而下的环首刀猛地僵住了,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
殷红的鲜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溅洒在冰冷的云梯和坚硬的城墙上。
遭受重创的辅兵嘴角溢出一缕鲜血,那张因疯狂而扭曲的面庞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
恐惧如同潮水般迅速涌上心头,使得他那原本狰狞的表情逐渐被惊恐所取代。
然而,守军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攻击的步伐,反而满脸凶狠地瞪着眼前这群入侵的贼人。
此时,守军手中的长戟缓缓转动起来,戟头在辅兵的腹部肆意搅动着,每一次搅动都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可怜的辅兵发出阵阵惨绝人寰的哀嚎,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仿佛正在承受世间最残酷的折磨。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变故突生!
辅兵身后又一名悍不畏死的辅兵如鬼魅般冲上前去。
趁着敌军的长戟尚未收回,他手起刀落,寒光一闪,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劈向守军的脖颈。
只听得“噗嗤”一声闷响,守军的脖颈处顿时鲜血四溅,宛如一道红色的喷泉冲天而起。
受伤的守军身形一个踉跄,双手本能地捂住不断喷血的脖子,试图阻止生命的流逝,但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他摇摇晃晃地向后退去几步,最终还是无力支撑,轰然倒地不起。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之前被长戟刺伤的那名辅兵也因伤势过重,再也无法保持平衡,仰头面朝天空从高高的城头上坠落下去。
随着“轰隆”一声巨响,他重重地砸落在城墙下方的地面上,扬起一片尘土。
待尘埃落定后,只见这名辅兵已然气绝身亡,一动不动地躺在血泊之中。
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震耳欲聋,血腥之气扑鼻而来。这一刻,战争的残酷被展现得淋漓尽致,让人不寒而栗。
生命在这里变得如同草芥一般,毫无价值可言。
无数的士兵如潮水般涌向城头,他们前赴后继,视死如归。
这些人中既有身经百战的辅兵,也有从未经历过战火洗礼的民夫,但此刻他们都怀揣着同一个信念——攻克这座城池。
然而,一旦有人在冲锋的道路上稍有犹豫,甚至只是短暂的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