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人守山脚,不让任何人进出;一部分人跟着我去古井,准备破阵;注意别碰古井周围的土,那是阵眼的阴血土,碰了会煞气侵体。”
傍晚时分,秦岚在村里控制住两个林家的保镖,他们正拿着黑色陶罐往村民家门口泼东西 —— 罐里是混着阴血的龙脉土。“审出来了,林坤让他们今晚子时破阵,用村里人的阳气当‘药引’,抽走龙脉支脉的阳气,为血祭煞局铺路!” 秦岚押着保镖往古寺走,黑色警服上沾了点阴血土,却丝毫没影响她的气场。
这时,柳烟爷爷寄的阳玉粉也到了,林峰立刻在古井旁堆起 “阳火三绝”,撒上阳玉粉和朱砂,点燃艾草 —— 艾草的清香、松枝的淡香、柏叶的浓香混合在一起,还带着阳玉的暖味,火焰竟泛着淡淡的金色。他掏出镇煞玉佩,放在火焰旁,玉佩瞬间泛出耀眼的白光,顺着火焰往古井里钻 —— 井里突然传来 “咕嘟” 声,泛出暗红色的水,水面还飘着细小的血珠。
“快画破煞符!” 林峰大喊,柳烟立刻铺开黄纸,桃木剑蘸着 “纯阳丹” 的药汁,飞快地画起来。符纸刚画完,就被火焰的金光裹着,贴在古井壁上 —— 红光碰到金光,发出 “滋啦” 的声响,井里的暗红色水竟慢慢变清。
宋雨桐在旁边帮村民喂药,淡粉色汉服沾了点药汁,却丝毫没耽误动作。村里的人渐渐清醒,老妇人拉着她的手,感激地说:“姑娘你真是活菩萨,要不是你,我们这老骨头就交代在这了!”
苏清瑶则指挥安保队,用阳玉摆件围在古井周围,形成一个圈 —— 阳玉的暖光和火焰的金光交织,像一层防护罩,挡住了往外渗的煞气。她走到林峰身边,递给他一瓶水:“歇会儿,阳气耗得太多了,看你脸色都白了。”
林峰接过水,喝了一口,笑着说:“有清瑶心疼我,再耗也没事。你这西装沾了点阳玉粉,倒像故意撒的‘金粉’,比云州商会的那些老总还气派,林坤见了肯定得吓破胆。”
苏清瑶白了他一眼,却悄悄帮他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别贫嘴,还有半个时辰到子时,林坤说不定会亲自来,得做好准备。”
果然,子时刚到,山道上传来脚步声,林坤穿着黑色长袍,手里拿着个青铜鼎,身后跟着五个玄门高手:“林峰,你坏我七星揽财局,夺我玉佩,现在还敢破我血煞阵眼,真当我林家好欺负?”
“林坤,你用阴血害村民,抽龙脉阳气,早就违背玄门规矩了,今天我就替天行道!” 林峰举起桃木剑,剑尖泛着金光,“清瑶,用苏家阳玉阵困他;雨桐,准备银针,防他放煞气;烟烟,补破煞符;秦岚,盯着他的高手!”
众人立刻动起来。苏清瑶指挥安保队,阳玉摆件的暖光突然变强,形成一个圈,把林坤困在里面;宋雨桐掏出银针,精准地扎在冲过来的高手穴位上,高手瞬间僵住;柳烟飞快地补画破煞符,贴在古井周围,防止阵眼复燃;秦岚拔出警棍,挡住另一个高手的攻击,动作利落得像阵风。
林坤见被困住,突然把青铜鼎往地上一砸 —— 鼎里流出暗红色的血,竟也是 “三阴血”,想重新激活阵眼。林峰立刻掏出镇煞玉佩,往鼎里一扔 —— 玉佩泛出的白光裹着鼎里的血,竟把血逼回鼎里,林坤惨叫一声,嘴角流出鲜血:“不可能!你的玉佩怎么会这么强!”
“因为我有他们。” 林峰看着身边的四女,淡粉色、浅紫色、深灰色、黑色的身影围在他身边,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墙,“你只懂用阴邪手段,却不懂人心齐,泰山移。今天你输定了!”
说完,林峰催动金丹期修为,桃木剑对着林坤刺过去 —— 金光裹着剑刃,刺穿了林坤的长袍,林坤倒在地上,再也没了力气。秦岚立刻上前,掏出手铐,“咔嗒” 一声铐住他:“林坤,你涉嫌用阴邪手段危害公众安全,跟我回警局!”
村民们围过来,看着被押走的林坤,欢呼起来。老妇人拉着宋雨桐的手,往她手里塞了袋红枣:“姑娘,这是自家种的,甜得很,你一定要收下!”
林峰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满是暖意。他走到古井旁,捡起镇煞玉佩,玉佩的白光还没散,映着四女的笑脸。柳烟递过来一杯温水:“累了吧?喝口水歇歇。” 宋雨桐帮他擦了擦道袍上的灰尘:“刚才打斗的时候,你的剑差点掉了,下次小心点。” 苏清瑶拍了拍他的肩:“林坤抓了,龙脉支脉保住了,咱们又赢了一次。” 秦岚则拿出手机,笑着说:“局里说要给咱们记功,以后云州的玄门秩序,就靠咱们了。”
残阳彻底落下,古寺的灯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