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看着他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抬手示意黑影。黑影会意,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放在桌上。右谷蠡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你们又想耍什么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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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大夏特制的伤药,止痛止血效果极佳,只要你肯开口,这瓶药便给你,后续也会让军医每日为你换药,让你少受些皮肉之苦。”苏念念语气平淡,“反之,你若执意顽抗,便只能任由伤口溃烂,每日承受钻心的疼痛,还要忍受蜂蜜蚀骨的瘙痒,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右谷蠡王脸色微微一变,目光落在桌上的瓷瓶上,眼底闪过一丝动摇,却很快便被坚定取代:“苏念念,你不用白费心思,我是不会背叛单于的!”他说着,猛地偏过头,不再看苏念念一眼。
苏念念见状,也不逼迫,起身走到牢房门口,停下脚步,背对着他说道:“你好好考虑,我给你一日时间,明日此事,若你依旧不肯开口,便休怪我无情。”说完,便转身走出了牢房,对黑影吩咐道:“派人密切盯着他的动向,若有异常立刻禀报,另外,将那三名匈奴百夫长带过来,我要亲自审讯。”
黑影躬身应下,很快便将三名匈奴百夫长带到了隔壁的空牢房内。三人身上的粗布囚服沾满了尘土与血污,双手被铁链反绑在身后,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情,却能感受到他们周身的紧张气息。苏念念坐在木桌旁,目光扫过三人,沉声道:“你们都是右谷蠡王身边的亲信,定然知晓他此次前来雁门关的真实目的,以及匈奴王庭的动向,如实交代,我便饶你们不死,若有隐瞒,后果自负。”
三人沉默不语,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苏念念见状,语气愈发冰冷:“你们可知,左贤王与右谷蠡王如今都已被俘,匈奴残兵也已逃窜,你们就算顽抗,也无人会来救你们,与其白白送命,不如如实交代,还能留一条活路。”
其中一名身材瘦小的百夫长身体猛地一颤,似乎有些动摇,却依旧不敢抬头。苏念念捕捉到他的反应,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中有不少人是被迫参军的牧民,家中还有妻儿老小,若你们如实交代,我不仅饶你们不死,还能派人将你们送回草原,与家人团聚,如何?”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那名瘦小百夫长的心理防线,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挣扎:“将军,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会放我回草原?”
“我苏念念向来言出必行,只要你如实交代,我便兑现承诺。”苏念念点头,眼中没有丝毫欺骗。
那名百夫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开口说道:“将军,右谷蠡王此次前来,确实是想营救左贤王,同时破坏雁门关的城防修缮,另外,他还带了单于的密令,若营救失败,便立刻传信给草原上的暗线,让暗线在雁门关内制造混乱,扰乱军心。”
“暗线?”苏念念心中一紧,连忙追问道,“暗线在雁门关的什么地方?身份是什么?”
“具体身份我不知道,只知道暗线潜伏在雁门关内已有数年,表面上是普通百姓,实则一直在为单于传递情报,右谷蠡王此次带来了与暗线联系的信物,是一枚刻着鹰纹的玉佩,只要暗线看到玉佩,便会配合行动。”那名百夫长连忙说道,语气急切,“另外,单于在草原上囤积了大量粮草,主要集中在漠北的黑风寨,兵力也已集结完毕,约有十万大军,由单于亲自率领,三个月后,会分三路进攻大夏,雁门关是主要进攻目标。”
苏念念眉头紧锁,没想到匈奴单于竟在雁门关内安插了暗线,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隐患,若不及时找出暗线,一旦暗线在城内制造混乱,后果不堪设想。她继续追问道:“那枚鹰纹玉佩现在在哪里?右谷蠡王将它交给谁了?”
“玉佩在右谷蠡王的贴身侍卫身上,那侍卫在战场上战死了,玉佩应该还在他身上。”那名百夫长说道。
苏念念立刻对黑影吩咐道:“立刻带人前往战场,寻找那名战死的匈奴侍卫,务必找到鹰纹玉佩。”
“属下遵命。”黑影应声离去。苏念念又询问了另外两名百夫长,两人见瘦小百夫长已经招供,也纷纷开口,所说的内容与瘦小百夫长大致相同,进一步证实了匈奴暗线的存在以及单于的作战计划。
审讯结束后,苏念念将三名百夫长单独关押,安排士兵好生看管,随后便前往关押左贤王的牢房。此时的左贤王正瘫靠在床沿,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底满是疲惫与屈辱,见苏念念进来,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便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