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青春的器量(1 / 4)



修司一直有将仙术体系适当地进行推广的想法,从帮着红豆修行的时候就想过。

能够在战斗中直接开启仙人模式的人并不多,纵观忍界历史也屈指可数。

修司并没有不切实际的幻想,认为能批量生产出仙人。他...

> “我们不要补偿,只要真相不再被折叠。”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进他最柔软的记忆深处。他知道,这不只是一个请求,而是一种宣告:人们不再满足于被安抚的谎言,他们要的是完整的真实,哪怕它带着血与锈。

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重新戴上时,目光落在墙角一个不起眼的位置。那里贴着一张手绘的纸鸟,翅膀上写着:“爸爸,我今天没哭。”字迹稚嫩,笔画颤抖,却一笔一划写得极认真。他认出来了,那是阿拓的作品。那个不会说话的孩子,正躲在墙后一棵老松树下,手里攥着一叠未完成的画稿。

渊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

“你在画什么?”他轻声问。

阿拓抬起脸,眼神清澈又沉默。他递出一张画:画面中是一个人站在井边,怀里抱着无数透明的小人,每一个小人都张着嘴,仿佛在说话。井水倒映出天空,但天上没有太阳,只有一座桥,横跨星河。

渊心头一震。

“这是……‘桥梁’?”他问。

阿拓点点头,手指轻轻点了点画中桥上的影子,然后指向渊。

渊笑了,眼角泛起细纹。“我不是唯一的桥啊。”他说,“你是,小阳是,每一个愿意听的人都是。”

阿拓低头,从书包里取出一本破旧的素描本,翻开一页页??全是人物肖像:有穿旧忍具服的男人,有围裙上沾着面粉的老妇,有坐在轮椅上的老兵,还有站在讲台前的青叶老师。每一张画下方都用工整的铅笔字写着名字、职业、一句遗言或一段回忆。

这些不是虚构,是真实存在过、却被档案抹去的生命。

“你想办展览吗?”渊低声问。

阿拓用力点头。

三天后,“无声之声”主题展在木叶文化馆开幕。没有开幕式,没有致辞,只有三百二十七幅手绘画作静静陈列在长廊两侧。每一幅画旁配有一段语音二维码,扫码后可听见由家属亲述的生平故事。展馆中央设有一口仿制“记忆之井”,参观者可将写给逝者的信投入其中,系统会自动生成一段共鸣音波,在馆内缓缓回荡。

第一天,来了一位拄拐的老兵,他在一幅画前站了整整两个小时??那是他失散多年的战友,曾因任务失败被定性为“叛逃者”。他颤抖着掏出一枚生锈的徽章,贴在画框边缘,低声说:“我们活着的,欠他们一场正名。”

第二天,一群学生自发组织“寻名行动”,根据画中线索前往各地查访被遗忘的牺牲者家属,带回更多未曾记录的故事。

第三天,修司来了。他站在阿拓那幅“桥梁”画前良久,最后对渊说:“你有没有发现?现在不再是我们在推动系统,而是系统开始自己生长了。”

渊望着展厅里穿梭的人群,轻声道:“因为根已经扎进土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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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雪之国山区的情报持续恶化。

“反向共鸣装置”已完成初步构建,代号“黑鸦”。其核心机制并非单纯放大创伤,而是通过AI深度学习个体最深层的恐惧模式,生成“定制化绝望”??针对不同人群投放量身打造的精神瓦解信息流。已有三名青少年在接触测试信号后出现自毁倾向,其中一人写下遗书:“既然没人真的懂我,那我的存在本身就是错误。”

紧急会议上,各国代表再次激烈争执。

“必须封锁‘言之庭’!”雾隐代表拍案而起,“你们的温柔正在变成武器的养料!他们利用你们的共情系统反向渗透,这不是治愈,是慢性自杀!”

“所以你的解决方案是切断倾听?”渊冷冷回应,“让所有人闭嘴,就能阻止仇恨滋生?那你和‘新晓会’有什么区别?他们用谎言操控记忆,你们用沉默维护秩序??本质都是剥夺说话的权利。”

会议室陷入沉默。

修司打开全息投影,调出最新数据模型:“我们监测到,‘黑鸦’的传播路径依赖‘情感共振链’。它需要一个个心灵之间的信任连接作为跳板。换句话说……它只能在‘曾经有人试图理解彼此’的地方生效。”

“也就是说,”岩隐代表皱眉,“越是开放的社会,越容易被攻击?”

“不。”渊忽然开口,声音沉稳如钟,“是它们害怕沉默的社会。因为在那种地方,根本没有‘链’可以利用??每个人都孤岛般活着,谁也不信谁,仇恨根本不需要煽动,早已是常态。”

他站起身,走到屏幕前,指着一条红色波动曲线:“看这里。每当‘真实之声’栏目播出一期《我也曾那样想》,‘黑鸦’信号的扩散速度就会下降17%以上。为什么?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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