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景辰从客厅浴室取来吹风机时,指尖还沾着浴室残留的湿意。
她顺手在厨房热了杯牛奶,瓷杯壁凝着薄薄的水汽,刚要踏上二楼楼梯,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程砚舟的信息弹出来:【boss,方知鸢逃了。】
五个字像根细针,轻轻扎了下她的神经。封景辰眉头微蹙,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想回复却瞥见右上角的时间:十一点半。
小野猫撑着不睡等她,再耽搁下去,怕是要直接在书房椅上蜷着睡过去。
她按灭屏幕,将手机轻轻放在茶几上,牛奶杯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让她暂时压下心头的疑虑。
方知鸢的事,等明天再处理,今晚,她只想陪着怀里的人。
书房里,暖黄的台灯洒在桌面,花青墨撑着下巴坐在老板椅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白玫瑰主题婚礼”策划案的彩页。
纸上印着满场盛放的白玫瑰,花径两侧缀着细碎的水晶灯,背景是江湾的晚霞,可她的眼神却有些涣散,显然是困得快睁不开眼,只凭着一股“难得和封景辰独处”的劲儿强撑着。
听到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她才慢慢回头,睫毛像沾了晨露的蝶翼,轻轻颤了颤,“回来了?”
“嗯。”封景辰走到她身后,将牛奶杯放在策划案旁,杯底与桌面接触时轻得几乎没声音。
她抬手拢了拢花青墨散在肩后的湿发,指尖触到发丝还带着点微凉,“是不是困了?眼睛都快闭上了。”
“没有。”花青墨小声反驳,却下意识地往她掌心蹭了蹭,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就是...想等你一起。”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尾音沾着困意的黏糊,连自己都没察觉。
封景辰心底一软,拿起桌上的吹风机,调至最低温档,“再等等,很快就好。”
温热的风拂过发丝,她的手指轻轻穿过花青墨的长发,将打结的地方小心梳开。
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连吹风机的噪音都被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怀里人的困意。
花青墨终于放松下来,头轻轻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策划案的白玫瑰上。
那是一片连绵的白玫瑰花海,花田中央架着木质的仪式台,台顶悬着透明的玻璃穹顶,穹顶下挂着无数小小的星灯,像把整片星空都搬了过来。
她的指尖轻轻点在白玫瑰的图案上,眼底闪过一丝向往,连困意都淡了些。
封景辰的视线一直落在她的指尖,见她对着白玫瑰页面看了许久,嘴角悄悄扬起,她就知道,小野猫会喜欢这个方案。
吹风机“咔嗒”一声关掉时,花青墨的头发已经完全吹干,发梢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是她常用的护发精油味道。
她猛地合上策划案,起身就揽住封景辰的脖子,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我不想动了,你抱我。”
封景辰轻笑,单手就将她稳稳抱起,花青墨最近瘦了些,抱在怀里轻得像片羽毛。
她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牛奶杯,指尖勾着杯耳,脚步轻快地走向书房深处的暗门。
那扇门藏在书架后面,推开水晶摆件就能露出暗扣,是她当初设计书房时特意留的密室,里面的床品全是定制的真丝,比卧室的床还要柔软。
花青墨窝在她怀里,看着暗门缓缓打开,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故意的!说了让你睡书房,没说我也睡这儿!”
她伸手想推封景辰,却被对方牢牢按住腰,半点动弹不得。
“这里的床更软,你睡得舒服。”封景辰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真丝床单凉丝丝的,裹着身体格外舒服。
她把牛奶杯递到花青墨唇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乖,把牛奶喝了再睡,能睡得安稳些。”
花青墨嘟着嘴,却还是接过牛奶杯,指尖划过温热的杯壁,“那...封大总裁是不是也该睡的安稳些...”
她突然眼底一亮,嘴角勾起狡黠的笑,仰头喝了一大口牛奶,然后坐直身子,伸手捧住封景辰的脸,带着奶香的唇直接覆了上去。
牛奶顺着齿间渡过去,带着花青墨独有的甜意,封景辰下意识地扣住她的腰,喉咙轻轻滚动,将牛奶咽下去。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连带着心跳都快了几分。
花青墨的指尖顺着封景辰的衣领往下滑,轻轻解开她内衣的盘扣,露出颈间淡粉色的痕迹,那是上次音乐节后台,她无意识留下的。
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