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里铺着浅灰色的瓷砖,两侧各有四个隔间,隔间门是磨砂玻璃的,能隐约看到里面的人影。
花青墨走到最里面的隔间前,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有人。”
她笑着应了声“抱歉”,拉着封景辰躲到门后,门后是个狭小的空间,刚好能容纳两个人,封景辰将花青墨护在身前,右手轻轻按在她的腰侧,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让花青墨瞬间安心下来。
几秒钟后,木门被轻轻推开,陆晚宁的身影走了进来。
她的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手里紧紧握着水果刀,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低着头,一个个隔间排查,磨砂玻璃映出她颤抖的身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封景辰...花青墨...你们出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强撑着凶狠,“别躲了,我知道你们在这里!”
隔间里的女生听到声音,吓得赶紧冲了出去,经过陆晚宁身边时,还被她推了一把,踉跄着撞在墙上,哭着拉开门跑了。
洗手间里瞬间只剩下陆晚宁一个人的声音,还有她粗重的呼吸声。
就在她转身要检查最后一个隔间时,封景辰突然从门后走了出来,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在肩头,眼神冷冽如冰。
“好久不见,妹妹。”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让陆晚宁瞬间僵在原地,手里的刀差点掉在地上。
陆晚宁猛地回头,看到封景辰和花青墨站在门后,两人的表情都带着淡淡的嘲讽,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强撑着举起刀,“封景辰,去死吧!”
她尖叫着冲了过去,刀身对着封景辰的胸口,却因为紧张,脚步都有些踉跄。
封景辰只是微微侧身,右腿飞快地抬起,一个利落的回身扫腿,脚尖精准地踢在陆晚宁的手腕上。
“哐当”一声,水果刀掉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滑出去老远。
陆晚宁吃痛地叫了一声,手腕瞬间红了一片,还想扑上去,花青墨却快步上前,右手成刀,精准地砍在她的后颈上。
陆晚宁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眼睛翻白,晕了过去。
花青墨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将她拖到洗手间中央的空地上,嫌弃地皱了皱眉,“真是麻烦,还得我动手。”
她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卷尼龙绳,这是早上特意准备的,绳子很粗,还带着防滑纹路,她蹲下身,将陆晚宁的手脚捆得结结实实,连膝盖都绑了两道,活像个粽子。
封景辰走过来,靠在隔间门上,看着花青墨熟练的动作,忍不住笑出声,“你这是早有准备啊,连绳子都带了。”
“那当然,”花青墨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洗手池边拧开龙头,接了一盆冷水,端到陆晚宁面前,毫不犹豫地泼了上去,“对付这种人,就得用点手段。”
冷水浇在脸上,陆晚宁瞬间清醒过来,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到封景辰和花青墨站在面前,手脚被捆得动弹不得,吓得浑身发抖,“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花青墨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是你要杀我们吗?怎么,现在害怕了?”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陆晚宁的脸颊,指尖的冰凉让陆晚宁瑟缩了一下,“恭喜你,被反擒住了。”
封景辰靠在一旁,看着花青墨故作凶狠的模样,忍不住掩面笑出声。
她知道花青墨心软,不会真的对陆晚宁怎么样,却还是配合着不说话,只在眼底藏着笑意。
花青墨听到封景辰的笑声,瞪了她一眼,又转头看向陆晚宁,手指轻轻将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语气却带着十足的嘲讽,“我告诉你个真相,你被骗了。”
陆晚宁的瞳孔骤缩,身体猛地一颤,声音带着哭腔,“你说什么?骗我?骗我什么了?”
花青墨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让她浑身发麻,“x,就是跟你合作的那个人,他在骗你。”
她顿了顿,看着陆晚宁震惊的表情,继续说道,“他就是个胆小鬼,自己不敢对我们下手,就挑了你这个蠢货来当替罪羊。”
“你以为凭你手里那把钝刀,能杀得了我们?”
她伸手指了指门口,“我不瞒你,这个门外有三十多个J&c的安保人员,全是练过的,只要我喊一声,你马上就会被按在地上。”
“这里是瑞士,我们想弄死你,就像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