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里呢...”
走到手术室门口,程砚舟的脚步顿了顿。
走廊长椅上,花以安穿着深黑色大衣,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按着眉心,眼底满是红血丝,显然已经守了很久;
他身边的花青墨更显狼狈,驼色大衣上还沾着已经发黑的血迹,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双手抱着膝盖,瞳孔涣散地盯着地面,连程砚舟走近的脚步声都没察觉,只有手指无意识地掐着大衣下摆,把原本平整的布料掐出一道道白痕。
“抱歉花总、花小姐,我来晚了。”程砚舟刻意放轻声音,却带着难以掩饰的 “慌张”,说话时还喘着气,右手扶着墙,像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从醉江月赶过来,路上有点堵车...手术还没结束吗?”
花以安抬起头,眼底的红血丝更明显了,他摆摆手,声音沙哑,“进去三个多小时了,医生还没出来。”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程砚舟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让你封锁的消息,处理好了吗?”
“别让外面的人知道封景辰出事,免得海城四大家趁机动手。”
“您放心,”程砚舟直起身,从公文包里拿出平板电脑,点开加密文档,“我已经让公关部把所有相关讨论压下去了,热搜也撤了,封氏内部只通知了核心管理层,说boss在‘临时出差’,暂时由我代处理事务。”
他刻意避开“重伤”“手术”等字眼,眼神却瞟向花青墨,观察她的反应。
她依旧低着头,只是掐着大衣的手指更用力了,指节泛出青白。
“墨墨,”花以安转向妹妹,伸手想拍她的肩膀,语气放得极柔,“你看程特助来了,这里有他守着就行,我让司机送你回去休息,好不好?”
“你脸色太差了,再这么熬下去,封景辰出来看到你这样,也要担心。”
花青墨像是没听到一样,猛地甩开他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不走!我要等她出来!我要等她平安无事地出来!”
她的肩膀还在微微颤抖,却强迫自己抬起头,看向那盏绿色的手术灯,眼底满是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