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藤原千鹤的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无助,“他只给了我们三天时间。”
藤原信雄沉默了。
他那苍老的大脑,在飞速地运转着。
良久,他才叹了口气。
“千鹤,你觉得,我们藤原家,能承受得起‘衔尾蛇’的秘密,被公之于众的后果吗?”
藤原千鹤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摇了摇头。
“那不就得了。”藤原信雄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和决绝。
“九州鼎,可以给他。技术,也可以给他。这些东西,没了,我们以后还可以再赚回来。”
“但是,藤原家的百年基业,绝对不能毁在我们手里。”
“至于最后一个条件……”他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孙女,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爷爷……”藤原千鹤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自己已经被家族,当成了可以牺牲的筹码。
“千鹤,你要记住。”藤原信雄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又残酷,“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身体,只是换取更大利益的工具而已。”
“委身于一个强者,不叫屈辱,叫审时度势。”
“那个男人,很强。强到连我都感到了一丝忌惮。”
“你跟着他,不一定是坏事。”
“或许,我们藤原家,还能借着他的力量,摆脱‘衔尾蛇’的控制,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
藤原信雄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藤原千鹤的心里。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家族的骄傲,是未来的希望。
到头来,她才发现,自己和古代那些被送去和亲的公主,没有任何区别。
都只是,家族利益的牺牲品。
巨大的悲哀和绝望,将她彻底吞噬。
她跪在那里,一言不发,眼泪,无声地,从那双冰冷的眼睛里,滑落下来。
……
三天的时间,对于东京这座不夜城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但这三天,对于藤原千鹤来说,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她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但没用。
曹昂那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和他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像是魔咒一样,在她的脑海里,反复回响。
她恨他,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但同时,她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无力感。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家族的利益,就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她的身上,让她喘不过气来。
反抗?
拿什么反抗?
拿她引以为傲的智商?还是她那点可笑的格斗技巧?
第三天下午,当夕阳的余晖,透过实验室的落地窗,洒在她身上时,她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试管。
她脱下白色的研究服,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裙。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自嘲的笑容。
她拿起了电话。
“是我,藤原千鹤。”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告诉曹先生,我答应他的条件。”
“但是,我需要当面,和他谈。”
……
半小时后,丽思卡尔顿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曹昂正穿着一身浴袍,悠闲地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红酒,一边欣赏着窗外的东京夜景。
谢瑶和索菲亚,一左一右地坐在他身边。
谢瑶正在给他汇报这几天,东京地下世界的最新动向。
而索菲亚,则是在给他削苹果,动作娴熟而又自然,像一个真正的,贴身侍候主人的女仆。
这几天,在“一决雌雄”的词条效果,和曹昂有意无意的“调教”下,她已经越来越适应自己“工具人”和“战利品”的身份了。
虽然心里偶尔还是会感到屈辱和不甘,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很诚实地,开始享受这种被强者支配和占有的感觉。
就在这时,耿浩敲门走了进来。
“老板,藤原千鹤来了。”
“哦?比我预想的,要早一点。”曹昂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了意料之中的笑容。
“让她进来。”
几分钟后,穿着一身黑色套裙,脸上不带任何表情的藤原千鹤,在耿浩的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