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手回营,启动防御魂导器;神圣守护者跟我去嘹望塔!“话未说完,他已经抓住侦察兵的衣领往坡上拽,靴底在岩石上擦出火星。
余光里,银月的身影仍立在山脚下。
她的银甲被晨光照得发亮,像座突然竖起的墓碑。
唐冥听见她在风里说:“现在信了么?
黑暗,从来不会只来一次。“
山风卷着这句话灌进他的耳朵,混着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在他太阳穴里敲出急促的鼓点。
他突然想起三天前那场胜利夜,庆功酒的香气还没散尽,帐外的篝火却被阴风吹得忽明忽暗——原来所谓的胜利,不过是风暴来临前的短暂平静。
而真正的危机,此刻才刚刚掀开它的第一重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