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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说。“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暴风雨前的闷雷。

信使的喉结动了动：“跟着他的，是......是一团黑雾。

那黑雾里......有好多双眼睛。“

唐冥的昊天锤在掌心浮现，锤体的冥界符文亮得刺眼。

他望着东方渐白的天空，突然想起昨夜那股腐臭气息里，除了幻影阁的魂导器，似乎还混着一丝......熟悉的、属于神诋的压迫感。

“娜娜，去叫千仞雪。“他转身时，龙瞳里的幽紫已经凝成实质，“让她带天使军团去营地后方布防。“

胡列娜的尾巴轻轻一推，将他的外衣披回肩上：“我这就去。“她的狐耳突然转向南方，“小冥哥哥，南边的风里......有血味。“

唐冥的感知如蛛网般铺展开去。

他听见营地外的树林里，传来细不可闻的脚步声；闻到了比昨夜更浓烈的腐臭，混着铁锈味；甚至......触到了某种冰冷的、不属于人间的魂力波动。

他握紧昊天锤，朝着南方迈出一步。

这一步，将踏碎黎明前的最后一丝平静。